7 两不负
们两个够了!”太皇太后大声道,“现在还吵什么。”然后对昙妃道,“所有真相等晴贵人回来之后听他怎么说吧。” “他还活着?”另两人异口同声。 “不错,密报说他曾企图自杀,但被拦下,此时正在押解的路上。” *** 晴贵人带着手枷窝在马车里,一路晃晃荡荡,摇得他浑身难受。 他换了个姿势,稍稍伸展了一下身体,对面看守他的人眼神一凛,全身戒备起来。 “我渴了,想喝水。”他说。 那人给他倒了杯水,喂到嘴边,清凉的水流过干涸的喉咙,缓解了脖颈上的伤痛,他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动作快些,要是早一刻把凳子踢翻,恐怕现在他已经在轮回路上了。 又或者,要是能早一些狠下心来告发宥连钺,就可以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现在还能依偎在瑶帝的怀里,跟他说着小时候的趣事。 他抬起胳膊,吃力地撩开一点帘角,外面黑乎乎的,只有不断倒退的婆娑树影,他们在连夜飞奔。 帘子被对面的人重新掖好,他收回目光,问:“皇上的伤势如何了?” 那人摇头,说不知道。 “求你告诉我。” “奴才只是听令行事,不知其他,贵人还是多想想自己吧。” 自己有什么可想的呢,倒是幽逻岛,恐怕又要生灵涂炭了。他耷拉着脑袋,心里乱乱的。 对面的人见他没有其他举动,精神逐渐放松下来,头靠在车厢上睡过去。 他也闭上眼想睡一会儿,但那可怕的一幕就在眼前怎么也挥之不去。 就在三天之前,一切还都是那样美好…… 以往,瑶帝很少来澋山,这里实在没什么可玩的,他当太子时就对这里没好印象。而这一次他却兴奋不已,和一位善于骑射的美人一起游玩,感觉很带劲儿。 他到行宫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晴贵人去挑选一匹坐骑。 在马厩,他指着三五匹骏马道:“这是朕让人提前运来备下的,你选一匹。” 晴贵人挨个走过,看了又看,不时在马背上抚摸感受丝滑的触感,最后停在一匹白马旁边,摸着鬃毛感叹:“他真漂亮。” 瑶帝道:“他叫飞羽,性情很温和。” “名字也好听,就选它。” “想不想跟朕骑马出去转一圈?” “想。”晴贵人有好长时间没骑过了,心痒得厉害。 瑶帝让人牵出自己的坐骑,将晴贵人扶上去,自己则坐在他后面同骑。 晴贵人疑道:“为什么不骑我的飞羽?” “挑选之后还要让它单独接受一日训练,明天才能骑。” “如何训练?” “其实也简单,就是把你平时穿过的衣物拿去让它多嗅一嗅,好熟悉你的气息,不认生。” 晴贵人笑了:“又不是狗,能闻得出来?” 瑶帝嘿嘿一乐,这本就是他临时编出来的说法,根本不曾深想。而晴贵人也是聪明人,一听这笑声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再多嘴,往后靠在瑶帝怀里,由着瑶帝驾驭。 枣红色的骏马被调教得十分优雅,马蹄在山间轻点,哒哒声和林中鸟鸣相映成趣,景色很不错,但晴贵人还是更想念家乡的海水。 金黄色的沙滩,翻滚的海浪,夕阳坠入蔚蓝深海时天边最后的云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