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银簪
”他警惕道。 其中瘦高个的人说:“哥哥们最近缺钱花,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我们保你没事儿。” “什么东西?” “呸!装傻吗?”另一个满脸雀斑的宫人骂道,“快把银簪子拿出来,省的我们搜身。” “你们这是抢劫,我要喊人来了。” “喊吧,你以为我们是得了谁的默许?”第三个说话的宫人是个中年胖子,生得肥头大耳,满脸油腻。 他扬声道:“休想!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也配用银簪?” 胖子怒道:“拉住他!” 他被人左右扯住胳膊,藏在怀中的簪子被抢走。那人用牙咬着簪子一端,笑道:“是真银,咱们赚了。” “还给我!”他扭动挣扎,但两边的人把他拽得死死的。 胖子道:“闭嘴,你一个破烂货也敢说我们?” 他突然平静下来,阴恻恻说:“你说谁破烂货,我可是侍奉过皇上的人,你这么说我难道是觉得皇上行为不端?” “胡扯!我们可没这么说!”胖子吓坏了,妄议皇帝的罪名可不是他担待得起的,他抄起桌上的铜熨斗,恶狠狠道,“看我不烫烂你的嘴!” 眼见红彤彤的扁平底座按压下来,白茸急得上脚一踹,正踢到软绵绵的下身,只听一声惨叫,胖子弯腰捂住腿间,而铜熨斗则砸在他脚上,引来又一声哀嚎。 其余两人愣住了,瘦高个儿的突然反应过来,拉着另一个人夺门而出,大喊救命。 很快,郑子莫带着人赶过来,把哭哭啼啼的胖子抬走,而瘦高个儿则“心有余悸”地指控白茸行凶伤人。 “简直强词夺理。”他重新说了来龙去脉,但从郑子莫的表情里看出来,对方是一个字也不相信。 他想起胖子之前说的话,很清楚这又是一次有预谋的针对他的局,而郑子莫早就知道了。 他道:“是他们抢夺在先还要伤人,我只是自卫。” “簪子呢?”郑子莫问。 他递出去,郑子莫拿手里看了看,说:“你一个庶人早被抄了财物,簪子是从哪来的,私藏珍宝是重罪。” 他觉得好笑,一根式样普通的银簪居然被称作是珍宝,看来对方一计不成马上改变策略重新找了个借口。 “是无常宫崔答应给我的。” 郑子莫反手就给他一巴掌:“什么你呀我呀的,要自称奴才,不过做了几天主子就把规矩全忘了?” 他忽略脸上火辣辣的痛,不甘示弱道:“我又不是在册当值的宫人,我现在与宫外庶民无异。” “在我这你就是奴才。”郑子莫一瞪眼扬手又要打。 他提防着向后一错身,嘲讽道:“不过也是个被人使唤的,也敢在这颐指气使装主子。” 郑子莫被说到痛处,气得举起簪子就往白茸身上扎,两人推推搡搡不断捶打,其他人则手忙脚乱试图按住白茸。 过了一会儿,郑子莫停手了,看着手里断掉的簪子,愤恨道:“要不是这破玩意儿不结实,今儿个非把你变成筛子不可。” 白茸胳膊上有不少血点,异常刺痛,可他像感觉不到似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