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流言(上)
人居住才对。 徐蔓道:“原本楼上有一位王美人,两年前因病去世了,之后一直空着。” 1 白茸哦了一声,又指着徐蔓腰间玉佩道:“是南山玉吗?” 徐蔓一愣,下意识低头,摸了摸鱼形玉佩,说道:“昼妃眼力真好,的确是南山玉。” “南山玉颜色洁白,质地清润,产量并不多,很难得。” 徐蔓笑笑,手从玉佩上挪开,并不答话。 白茸又指着角落里的秘色瓷瓶道:“它也好看,皇上赏的?” 徐蔓看过去,那是个天青色的细颈瓶,釉彩均匀莹润,如冰如玉。“正是御赐之物。” “为什么赏?” “皇上说我乖巧懂事。”徐蔓面露羞涩。 “看来皇上对你很满意呀。”白茸继续,“记得是什么时候赏的吗?” “今年四月。” 1 “你记清楚了?” “绝对错不了。” “徐蔓啊,你可能还不知道吧,今年进贡的秘色瓷在江上沉船了。四月的时候,皇上没有贡瓷可供分赏,要等到六月新船到达才可以。” 徐蔓目瞪口呆。 白茸哼道:“本宫劝你如实回答。” 徐蔓尴尬地笑笑,说道:“其实是我家里人送来的。” “那个玉佩也是吧?” 徐蔓点头:“都是家父送的,他这两年做生意挣了点小钱……” “他给了你多少?你又给了彤史多少?”白茸忽问。 徐蔓一惊,面部僵硬,肥嘟嘟的手攥紧衣裳。“您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了。父亲的确帮衬了一些银钱,可那都是用在生活起居上,跟彤史什么的可没关系。” 1 白茸一拍桌子站起来:“少在这装糊涂,你敢说不是你拿钱贿赂彤史,让他更改了临幸次数?”徐蔓哎呦一声,被这呵斥吓到,双腿一软跪下来,“我真没有,您不能冤枉我啊。” “皇上一共临幸你几次?” “一共……十次。” 白茸围着rou山一样的人转了一圈,鄙夷道:“也不照镜子瞧瞧,你这模样能让皇上临幸十次?皇上瞎了吗?” “我漂亮的时候临幸过十次。” 白茸道:“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这种鬼话也能编出来。”接着,对玄青道,“他拒不承认,这要怎么办?” 玄青上前按住徐蔓的肩膀,劝道:“徐美人,我们主子见你也是皇上的人,才先来你处询问,你可不要不识好歹。今儿的事若是先查尚仪局彤史,由彤史嘴里供出你来,那可就不好办了。” “昼妃真的冤枉我了!我这些天都没见过彤史,也没到过尚仪局,贿赂一事从何谈起呢?”徐蔓屁股向后一压,跪坐地上,一面观察白茸神色,一面留心玄青,一双眼贼溜溜地转。 白茸叹口气,朝大门走去:“既如此,我就不逼你了。” 徐蔓松口气,以为白茸就此作罢,窃喜之余慢慢起身。就在他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时,发现白茸并非要离开,而是将门窗紧闭,转过身对玄青:“徐美人不喜欢与本宫聊天,还是换你吧。” 1 玄青一伸手,把还处于震惊状态的徐蔓重新按坐下来,压住他的右手,拔下徐蔓头上一根金簪,照着那手指狠狠扎下去。 徐蔓的尖叫几乎要把屋顶掀开,直到他发现那金簪落到两根手指中间时,声音才止住,喘着粗气,全身哆嗦。 白茸对玄青道:“你还有没有准头了,怎么连这么小的事都办不好?” 玄青讪笑:“都是奴才蠢笨,下次定不让徐美人失望。”说着,又对徐蔓道阴阳怪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