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我变了吗
不会的,我也会。” 白茸慢悠悠道:“听起来很不错,我已经心动了。不过,你要保证这件事不能有第二个人知道。” “这是当然。”李道长呵呵笑了,“这件事也只有我能看出来。” 1 “是吗?这是为何?” “我师兄全真子画符是用左手,虽然从符咒形状看不出什么,但从运笔的走向和朱砂浓淡程度分析,就不难发现你拿出的三张符都是出自同一个左撇子之手。” “道长观察真是细致,但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 “宫廷斗争你死我活,还是远离为好。” 白茸道:“你可不是为了明哲保身,不过是觉得我的胜算更大一些罢了。” “我师兄全真子的眼力极好,既然他选择把宝押在毓臻宫,那就一定错不了。”李道长呵呵笑,“昼妃想好我的提议了吗?” 白茸道:“有圣龙观的帮扶是最好不过,至于是哪位道长帮我似乎也没那么重要。索性就按你说的做吧,你先回去,剩下的等我运作。” 李道长手摸拂尘,一双眯眯眼瞬时大了许多:“昼妃可真会说笑,等我回去你还能兑现吗,怕是早把我忘干净了。” “那你要怎么样?”白茸两手一摊,“现在皇上不在宫中,我就是立即去信说明也得需要时间,道长总不能一直待在宫中吧。” “好吧,我可以先离开,但你得给个凭证,免得到时候反悔。” 1 白茸取下一根金簪交于他手上:“这是尚功局下属监造处打造的,里面有个茸字,是我之名讳。” 李道长仔细看了金簪,果然在莲花簪头的底部发现刻有一字。他揣好东西,起身作揖,口说一句福生无量天尊,左右甩甩拂尘,转身走了。 玄青凑到白茸跟前,说道:“主子真打算按他说的做吗,此人不可信。” 白茸道:“若他真能如所说那般什么都肯做倒也不失为一副好牌,只是我不喜欢他说话的口气,明明是要挟勒索,还说得好像我欠他似的。”眼中黑黝黝的,不见任何情绪。 玄青道:“那主子的意思是……” “找可靠的人去做,在宫外,务必不留痕迹。” 玄青点头,即将走出房间时,白茸叫住他:“我是不是变坏了?” “没有,主子只是努力想活下去。”玄青折返回去,握住手:“最可怕的不是好人变坏,而是坏人变得更坏。” 听到如此说,白茸心里没那么难受了,待玄青离去后,坐在桌后提笔给瑶帝去了信。在经历最近一系列事情之后,他分外想念瑶帝,尽管知道那人正和美人相伴,日夜笙歌,仍然想念。他一口气写了好多,一张张纸念过来,一边念一边想象瑶帝读到时会是什么反应,最后在憧憬中将信纸揉成几团扔进纸篓。 写了信又能怎样? 1 还不是在外面浪荡。 他想,皇贵妃有什么好,不就是有个会打仗的叔父吗,也至于单独带出去伴驾?论出身他们都是平民,季氏又能比他高贵多少。 他越想越不平,心中把瑶帝和季如湄骂个遍,然后又畅想起来。如今他已是昼妃,若真能调养好身体诞下子嗣,那么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把自己的儿子送上皇位。他要让自己的血脉融入这江山之中,成为皇帝血统的一部分,就像毓臻宫的第一位主人那样,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