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尿道玩弄
眼晕染上醉人的红晕,白皙莹润的皮肤在黑夜里发着光,实在漂亮极了。 两条雪白的腿敞的很开,一条被男人高高抬起,一条被另一位牢牢压下,后xue处被磨得殷红靡丽,随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挺胯,软成一滩春水的身体一颤,软白肚皮就凸了起来。 “嗯……唔” 一不小心扯到对方耻毛,司潭闷哼一声,不自觉加重了撞击力道。一根裹满津液的深红jiba,缓慢而有力的撞进柔软口腔,凸起的rou冠在喉口搅弄几下,又慢悠悠抽出来,享受口腔rou壁的按摩,好不畅快。 更别说下面占据rouxue的两个男人了。两根兴奋的大jiba,如鱼入水,一个耸胯轻轻松松插进被扩张好的rouxue,大guitou一路横冲直撞,啪的一下,直接插到了底,rouxue水多又会吸,sao浪媚rou死死咬住狰狞柱身,连上面每一根跳动着的青筋都伺候到,简直爽的要命! “嘶,咬的好紧,真爽。”杜思逸一边感叹着一边用力往里面顶,要和林知节竞速似的,速度快到出现残影。 两根充血的大jiba裹着晶亮水膜,啪嗤撞进泥泞不堪的腿心,瞬间没入红靡rouxue,又在媚rou的围剿中,杀出重围拔出,叽咕叽咕,绞的敏感肠道天翻地覆,早早败下阵来可怜抽搐。 “唔……好、好快……胀” 大白肚皮上的鼓包飞快凸上凸下,沉迷快感的宴秋哪受得了这个,他红红的眼尾坠着累,鼻腔哼哼几声,颤着腰肢,射出一道道jingye。 前面后面都在疯狂释放,快感铺天盖地,陷入高潮后的宴秋浑身颤抖着收缩,这下可把三个男人都爽番了。 “嗯哈……”林知节溢出几声性感低喘,性器在剧烈收缩下,往外拔都变得困难,好像被无数小嘴吮吸,差点魂都要被吸没了。 不约而同的,两人绷紧肌rou,桎梏住软白腰肢的手臂青筋暴起,咬紧牙关,挺起自己性器在高潮的rouxue里,疯狂撞击。 花墙被撞的震颤,摇落无数花瓣,夜色下,除了花叶簌簌声,便仅剩啪啪交合声,与激烈喘息声了。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夜色越来越浓。 此时,四人又换了体位。 司潭正装跪坐于宴秋身前独占rouxue,杜思逸带着宴秋的手撸动自己性器,林知节则将roubang埋进小嘴,来回抽插。 周围无数花叶、小草都接收到jingye或yin水灌溉,空气中散发着浓烈yin靡气息。 司潭环抬起宴秋纤细的腰声,强而有力的挺胯,一根紫红硕物猛顶进已经成了骇人roudong的rouxue,砸的xue口水花四溅,连残留的jingye也受不了这高速的摩擦,堆成密密麻麻的气泡,围绕在腿根。 “呃呜……胀,难受……拿开。” 宴秋好似难受极了,脚趾头一直保证着蜷缩的状态,扭动躯体。 只见,一朵小小的蔷薇花被人“粗暴”插进尿道,盛开于深粉色的roubang之间,既美丽,又色情。 “秋,不可以。”司潭抓住宴秋想将蔷薇拔出的手,“你不能再射了。” “可,可是……难、难受……好酸……不,不喜欢……呜” 司潭怜惜的亲了亲宴秋泛红的指尖:“秋,别急,会舒服的。” “不……不会……唔啊……”男人一计深顶,一下就让宴秋意识转移了。 他保持着抽插速度,两指捏住红肿的guitou,用指腹轻轻安抚。蔷薇花枝是挑选过后,粗细适中的,下细上粗,也不算长仅越三厘米。凸起的花刺被指甲掐去,除去略微有些凹凸不平,算是不错的尿道棒了。 而且。 司潭眼中闪过一丝猩红。 他始终认为宴秋会喜欢上玩弄尿道的感觉。 他小心捏了下因为射了太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