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睡着的同学面前竞速双龙
“嘶”尖利的指甲刮过皮rou,刺激的裴若璟情欲暴涨,大guitou吐出一波前列腺液。更是让他双手抱住宴秋桌的头,拼命往那湿热里耸胯,快的几乎要出残影。 即使爽的很,他还不忘看一眼手表,提醒:“还有两分钟,到我了。” 被这么一提醒,半残人士裴若蘅更不忿了,看着另辟蹊径的混蛋哥哥,他虽然同样拥有双倍快感,但一想到轮到哥哥cao人时,他却只能在一旁看着,就恨的牙痒痒。 混蛋哥哥真阴险,这游戏不公平! 然而,还是将全身力气都集中于胯下,全力caoxue,只要将同桌cao射,他就能多cao十分钟了! 胯部不要命的猛耸,顶的宴秋臀rou乱颤,被抛起又坐下。 “啊……”好猛,好快! 宴秋上下两个洞都被堵住,不由发出无意义呻吟,两个马达似的roubang在他体内疯狂抽插,无数电流从上到下乱窜,接连快感轰炸不停,眼睛都翻白了! 紫黑性器于红嫩肛口进进出出,圆润饱满的guitou作为先锋,一进入直肠就不要命的撒欢,横冲直撞,天热翘起的利刃不断玩弄前列腺。好爽! 宴秋脚趾不住蜷缩,赤裸身躯染上情欲的潮红,腰肢漂亮弓起,粉白roubang一甩一甩,止不住喷水,才一会就打湿了肛口处的粗黑耻毛。 xiaoxue变的更热更紧了!层层媚rou疯狂吸附柱身,仿佛邀请他继续亲密深入,又一波yin水扑面打来,汹涌冲刷roubang没一处皮rou,裴若蘅顿时爽的一个激灵,知道宴秋即将陷入高潮,全速猛攻…… 不料,胯部挺了个空。 裴若璟抄起宴秋腿弯,二话不说将自己水光透亮的roubang,埋进体内。 “嗯……好紧……该我了!” 裴若蘅当即被气的牙痒痒,咬牙切齿:“这不公平!” 裴若璟掐着宴秋细腰高速抽插,平静反问:“不公平吗?游戏规则可没说,对方caoxue的时候不能cao嘴啊,我以为你知道才同意的呢,笨蛋弟弟。” cao!阴险的混蛋哥哥。 于是,裴若蘅知道自己被混蛋哥哥摆了一道,更怨念了。 一双黝黑双眸,直勾勾盯着激烈交合的“狗男男”,眼神中的幽怨如有实质,化为利剑刺向两人,裸露的皮肤。打着绷带的腰腹下,大jiba水淋淋的,就这样孤零零翘起,残留的性奋,还让它不住吐出粘液,却怎么也等不到saoxue宠幸。 宴秋享受哥哥的大jiba服务时,偶然对上弟弟那双充满委屈的幽黑眼珠。忽生种,被围观的错觉,霎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臀xue跟着一缩。 接着,自己的屁股,被不轻不重一拍。 “放松点秋秋,不要理他,有我还不能满足你吗?” 宴秋不自觉回想,上次双龙的滋味,一根确实有点不满足呢! 不忍的说:“可是他……”还未说完,“啊……”胸前敏感rou粒被狠狠一掐,尖叫声卡在了指缝里。 两指十分有技巧,揉搓胸前粉嫩茱萸,或轻或重、或按压或拉扯。指甲绕着乳晕打转,不时刮过极敏感的乳心,酥麻痒意一圈圈透过薄薄皮rou,直钻进宴秋心里。 好痒啊啊啊啊……完全经不起挑逗的身体,强烈渴求更多快感,一下就让他忘了,对裴若蘅的不忍心,全身心沉浸在,裴若璟给予他的快感上!本就快攀上高潮的他,被这么一刺激,才一会就抖着双腿射了出来。 裴若璟眼疾手快用毯子,裹住激烈射精的粉白,才阻止浊白喷到许东那边。 但还是有一丝,溅射到一旁,躺着的裴若蘅绷带上。 隔着几层绷带,裴若蘅都能感受到,宴秋jingye的guntang,看着那两具激情交合的身体,眼睛愈发绿了。 浑身的肌rou忿忿暴起,连猝不及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