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人夫认错妻子活该被C
xue也不过如此吧! 下半身痛快了,心里还不痛快。他咬住一侧送上门的小腿rou,宛若饿狼瞧见了美味的食物,尖利的牙齿深深刺入宴秋皮rou深处,髓血噬魂,眼神凶恶。 “宴秋,看清楚,我不是你的小婉,我是杜思逸。” 他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一条肌rou隆起的臂膀抱紧宴秋大腿,半跪着猛挺腰腹。另一只大手,粗暴的按揉那并不丰满甚至有些干煸,却格外柔软的小胸脯。把那颗粉嫩的小rou粒玩的樱桃那么大,五指抓起胸脯往上一捏,硬生生将他玩肿了胀起来,留下一个大巴掌印! “小婉会这样把你压在身下cao吗,小婉能这样用力的摸你吗?”杜思逸情绪激动,大喘着气。 “都不能,现在cao你的人不是你的妻子小婉,是我杜思逸!” “啊……” 男人凶猛的进攻在某一瞬间攻击到了致命处,宴秋只觉得自己好像被电击了一样,躺倒在沙发的身体,如一张弯弓,折起漂亮弧度,恐怖的酥麻感瞬间从体内某一处疯狂扩散全身。 先是被粗大性器开拓痛的失了智,又因前列腺被撞击一下失了魂,外加醉酒debuff,宴秋神智越来越不清了,但他知道自己的小妻子现在很生气。 他语调柔柔的充满了讨好:“呃……小,小婉……我,我错了……啊……别,生气……好,好吗……嗯” 人夫软软的散发着求复合意味的声音,更是化为一把利剑刺进杜思逸胸膛。cao!他是杜思逸,不是人夫那恶妻! 怒意促使性器更加坚挺,不要命往嫩xue里凿,肠道得了趣,咕叽咕叽分泌yin水,杜思逸感觉嫩xue滑了许多,托住人夫的腰,皮中裹铁的硬物猛戳凸起的软rou。 好爽…… 杜思逸性感的喘息,粗黑短发被汗水浸湿,遮挡住视线,他五指随意往上一抓,增添几分狂野气息。 他不耐烦地把黏在肌rou上的T恤脱去,露出雄壮的胸肌,箍住人夫大腿挺动时,手臂上扎结的肌rou愈发明显,劲壮的腰腹下方,人鱼线没入黑色丛林,紫红棒槌捣进嫩红幽xue。 好多水…… 即使是第一次cao男人,他也知道男人的后xue本不该用来做这档子事,更不会像女人一样一插进去yin水直流。 可人夫的xue,水就是那么多,越插越滑,越插越多,像是天生尤物,极品xiaoxue,天生合该被男人cao的。 sao货!杜思逸低骂。 人夫这么sao,怎么去干女人! 他在插女人xue的时候,后面是不是也在流水,一边浪荡的cao着老婆,一边又yin荡的摇着屁股等男人来cao! cao!一想到那画面,杜思逸眼睛红的几欲滴血。 他粗暴揉捏宴秋红肿不堪的胸,两指夹住大奶粒用力一扯,一松,拉成了长条状的奶粒弹回胸部,一时无法复原。 “唔……呃……小婉,好痛”宴秋一手揉胸,泪眼朦胧向杜思逸控诉。 杜思逸被勾的直骂娘,他怎么觉得软软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