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话筒双龙)
“好烫、好烫” 宴秋被男人撞的不住上下颠簸,粗红的roubang带着惊人的热度犹如一根烧火棍在他体内疯狂捅上捅下,突破层层叠叠叫嚣渴望的媚rou,刺激得xue内深处都发起了洪水,却仍浇不灭roubang上熊熊燃烧的火焰。 尖锐的爽意轰炸脆弱肠道,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无穷无尽般淹没宴秋。肚脐下三公分处好似变成男人冲刺的一个锚点,激烈的动作让那层薄薄的肚皮持续凸起,甚至隔着肚皮与男人腹肌摩擦。 这样上下深入的体位,甚至让宴秋感觉自己变成了无根的浮萍,只能紧紧攀附着男人才能让自己不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嗯,啊啊啊……肚子,肚子,要,要死了” 宴秋忠于自己的欲望不断发出甜腻呻吟,粗大的roubang隔着肚皮摩擦腹肌,这种难言的怪异感加之强烈的涨麻感堆积,一度让宴秋眼前乍现白光,以为自己要死了。 司潭轻轻啄了下宴秋软白的耳垂,急促喘息着,那被汗水打湿的额发被拨到一边,露出锋锐的鬓角,温雅的面容此刻锋芒乍现。 他轻轻答到:“不会。”继而沿着宴秋胸膛一路啄吻,安抚中顺势在人夫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明月高挂,此时的影音室内。 噗嗤噗嗤。性器交合发出的yin靡水声充满整室,屏幕中的电影早放映结束,画面停止在影片最后的鸣谢。 地毯上重叠的两人宛若一体,完全沉浸在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中。 司潭趴在宴秋身上,以后入式狂耸腰腹。 忽然,男人加速冲刺,宴秋在接连不断的快感轰击下,又一次攀上顶峰。 “嗯,啊啊啊啊啊啊……”硕大guitou疯狂摩擦结肠口带来的强烈感受,让宴秋陷入情潮无法自拔。 只见他浑身泛起病态的潮红,整个人好像烧起来了般,rou粉色的生殖器抵着地毯再一次泄出精水,身体在余韵中止不住的微颤。 司潭感受着再次陷入高潮的xue道,性器被高热的yin水浪潮不要命得一浪接一浪拍打、热情吮吸,就连媚rou也变得更加疯狂的蠕动收缩,迫不及待地将性器送入肠道深处。 “嗯……”胸膛剧烈起伏,全身肌rou紧绷,他缓慢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继续加速冲刺。 噗嗤噗嗤。 终于,司潭咬牙冲刺几十下后全身肌rou一松,精关大开。 jingye好似机关枪般突突突疯狂射击肠壁,就连肠壁受不了这番公示投降痉挛起来,结果下一秒便被浓稠高热填满。 “啊啊啊啊啊啊啊” 宴秋难耐得扭动躯体,十指掐进地毯,恨不得将厚重的地毯都抠出洞来。 jingye好似无止尽持续注入,又麻又爽又胀又痛,极致的快感接连冲击神经,这种温暖到飘飘欲仙的感觉实在太令人着迷。 宴秋睁着水雾朦朦的双眼,用仅存的理智思考。 他真的要疯了。 saoxue装不住的jingye不断被大roubang挤出,又被源源不断注入。 太舒服了。 “呼”男人额间早冒起了热汗,沿着下颌线顺着皮肤纹理一路流淌,白皙起伏的胸膛,此时覆盖上一层性感水膜。 司潭沉迷于这种rou体相交的感觉,看到宴秋被自己的气息填满浸没,他埋藏了多年的占有欲才能得到满足。 他的四肢牢牢圈住宴秋,好像宴秋是他的所有物,埋进宴秋颈间,深深吸了口独属于宴秋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