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加婚礼反被姐夫囚
绩很好。”顾延川给自己倒了杯水,动作优雅。 “还好。”易高昂简短地回答,只想尽快离开。 “你父母身体不太好,家里负担不轻吧?”顾延川轻轻摇晃着水杯,冰块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我可以资助你完成学业,甚至可以提供更多。” 易高昂愣住了:“为什么?” 顾延川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危险:“因为你jiejie很爱你,而我很爱她。”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理,但易高昂本能地感到不安。他站起身:“谢谢姐夫的好意,不过我自己可以——” 话未说完,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他扶住沙发扶手,视野开始模糊。 “你...你在水里放了什么?”易高昂艰难地问,最后的意识里是顾延川起身走来的身影,以及那句低语: “只是让你好好休息,高昂。” 醒来时,易高昂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大床上。房间很大,装饰极简而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郁郁葱葱的山景。他挣扎着坐起,发现自己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 房门打开,顾延川走了进来,已经换上了一身深色的家居服,金丝眼镜重新戴上,看起来冷静自持。 “你醒了。”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感觉如何?” “我要回家。”易高昂试图下床,却发现四肢无力。 “这里就是你的家,至少未来一段时间会是。”顾延川的声音平静无波,“你父母和jiejie已经同意了我们的‘特殊安排’。” 易高昂的心沉到谷底:“什么安排?” 顾延川从床头柜拿出一份文件:“你父母欠了一大笔债务,医疗费、老宅的修缮费...你jiejie的婚礼开销也不小。我帮他们还清了所有债务,条件是你搬来这里。” “这是非法的!”易高昂嘶声道。 “一切都是自愿且有文件为证的。”顾延川将文件翻到最后一页,上面有他父母的签名,“你父母很爱你,高昂,他们只是选择了唯一能救这个家的方式。” 泪水模糊了易高昂的视线,他不敢相信家人会这样出卖他。 “适应期可能需要一些时间。”顾延川站起身,“但你会明白,这其实是最好的安排。” 接下来的三天,易高昂被囚禁在这个房间里。每天有佣人送来精致的三餐,但从不与他交谈。他的手机和其他个人物品都不见踪影,窗户是防弹玻璃且无法完全打开,房门只能从外部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