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藕断丝连
这么敏感吗?”贺煦风感觉yinjing涨得发痛,泄愤似的隔着布料狠顶了两下梁真的屁股,低声道:“是不是太久没被我弄了?” 梁真还在不停地喘息,呼吸喷在贺煦风脸上,发痒。 他想起梁真的嘴唇,薄薄的,颜色有些寡淡,但zuoai时就会被口水浸得嫣红,微张,露出柔软的舌头。 他用yinjing捅过,舒服得不行,不知道亲起来会是什么样。 这样想着,贺煦风下一秒就开始行动,侧头一低,准确地贴到了梁真的嘴唇。 湿湿黏黏的,柔软得像果冻。 他听见梁真鼻子里发出的惊呼,但没有停止,自顾自地往里侵入。 先是含住嘴唇吮吸蹂躏,再将舌头伸进梁真嘴里,探索个遍。 “唔!” 梁真似乎吓到了,伸手来推他,舌头也躲闪着不让他碰。 都做这么多次了,现在亲个嘴而已,也要这么躲着他,很嫌弃吗? 明明他觉得还挺舒服的。 贺煦风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恼火,奋力追逐着梁真的舌头,终于在上颚将它捉住。 贺煦风强行卷着它相互纠缠,柔软的舌面摩擦,搅出涎水,发出清脆的“啧啧”声。他手上也不停,双层刺激下,梁真很快就变得软化。 贺煦风也不那么暴躁了,含着梁真的舌头慢慢地吸,抚弄,感受他口腔的柔软温热。 真乖真爽啊。 贺煦风在心里感慨。 等到要插入时,他才结束这个吻。 “……贺煦风。” guitou顶进后xue前,梁真忽然小声叫了他一句,轻轻的,听得贺煦风耳朵有些发麻。 “嗯?” “没什么。” 这是一次沉默的性爱,yinjing时隔多日再次进入柔软的肠道,两人的身体都开始战栗。 贺煦风没再说sao话,只是一下比一下深地往里顶,黑暗中,交合声和两人的喘息组合在一起,在静静地夜里发酵。 贺煦风已经不满足于简单的cao干,他借着环抱的姿势,开始摸索梁真身体的其他部位。 他亲着梁真的肩膀和后颈,最开始梁真不适应地紧绷着,后来逐渐放松、放任,像面团一样任凭贺煦风揉捏。 梁真很瘦,小腹,窄腰,一直往上,摸到豆粒般的rutou。 梁真浑身像通电一样抖了下,贺煦风戏谑道:“你喜欢被摸这里?” 梁真低喘:“不要——” 贺煦风两指恶意一夹,梁真就又抖了,连肠rou都开始收缩,一下又一下地吸着贺煦风。 “不喜欢?那你为什么在夹我?” 梁真不说话了,贺煦风就变着花样玩他的rutou,让梁真止不住地叫。 贺煦风感觉自己被吸得快射了,便改为包着梁真的胸rou揉捏。 梁真胸前根本就没有什么起伏,却愣是被贺煦风揉捏的手法弄得恍惚觉得自己真的有两团软rou可以任人玩弄一样。 “你这个病,大概多久发作一次啊?”贺煦风忽然开始问问题。 “和你无关……唔啊!” 梁真不想回答,却被他惩罚似的猛顶几下,yinjing一跳一跳地几乎要射,只能喘息着松口:“……几乎每天……” “每天?”贺煦风瞪大眼,“这也太频繁了,你射得出来吗?” 梁真有点累,半搭着眼道:“……不行就等那阵瘾过去。” “靠。”贺煦风道:“那你这些天岂不是一直都在玩自己。” 梁真无力生气了,“关你什么事。” 贺煦风还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问题,“你发病的时候做会比平时shuangma?” 空气中安静了一会儿。 会很爽,让人失去理智的爽,在任何场合都无法控制自己,像发情的野兽。梁真低声道:“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