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怎么像小孩子一样
入了冬,天气寒冷,小洗澡房里漏风,冬天又冷,为了不让陈言卿洗澡时受冷,林野便买了一个大浴桶,装满水让他泡进去洗澡。 他每晚都会提前烧一大锅热水,等陈言卿一回来就能洗上热水澡。一开始陈言卿还觉得太浪费水了,用水也是要钱的,就让林野不用烧太多。 他的工作要两班轮流倒,现在换成夜班,每晚都要忙到凌晨,回到家时通常林野都睡下了。 陈言卿从店里回来,刚洗完澡,身上披着厚外套,他没把灯打开,又是摸黑爬上了床。才刚躺下,本以为睡着的林野突然翻身压在他上方,黑暗中也能准确无误地吻下来,同时在他身上乱摸,甚至还把手钻进了衣服里。 “唔…不……” 陈言卿被吻得喘不过气,推又推不开,又气又急地咬了一口林野的嘴唇,林野这才停止亲吻。 陈言卿呼吸不稳,胸口大幅度起伏,他望着身上的林野,对方的眼睛在黑暗中仿佛盯着猎物的狼,射着危险的光芒。他不敢与之对视,微微撇过了头,咬了咬嘴唇,说:“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林野却说:“那天晚上言卿没有喝醉不是吗?” 他拿那天的事来说。 陈言卿沉默了。 的确,他没有喝醉,在大脑清醒的情况下他却选择了顺从,和林野做了那种事,缠绵悱恻整整一个晚上。 一时意乱情迷只允许出现一次。 “这样是不对的,”他无法辩驳,只能说:“那件事…就当没发生过好吗?” 一听这话,林野被气笑了,冷哼一声,“就当没发生过?言卿明明有机会拒绝为什么不反抗?现在又说当做没发生过?” 现在这个情况,反倒显得陈言卿是个上完床就翻脸不承认的渣男了。陈言卿紧咬嘴唇,浓密的睫毛下垂,小小声嘀咕着:“明明就是你…按着我不让动的。” “不让动你就乖乖让我艹了一晚上?”林野掐住陈言卿下颌,将他的头掰正过来,“言卿说是为什么,嗯?” 对上林野的眼神,陈言卿难堪得闭上眼睛,语无伦次地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林野低下头,鼻尖抵着陈言卿的,“因为言卿也喜欢我。”然后再次强势地吻下去。 昏暗的空间响起亲吻时吮咂舌头的水声,和一声声软绵绵的喘息,时不时夹带着零碎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