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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一颗杏子,最核心最隐秘的杏仁是由两片紧贴一起组成的,正如他们,而自己就像最外面的杏rou,离他们最近却又看不透他们,也甘愿以柔软的组织守护他们。

    他问:“晚饭想吃什么?”

    “啊,我妈也要过来吃晚饭。”大平推开正跟他腻乎的白岩,“回来的时候mama打电话说今天晚上要来看望るっくん,虽然是这么说,她主要目的是验收我有没有把るっくん接来家中照顾,真是的,好像るっくん才是她亲生的一样。”

    “我妈也说过’如果祥生是我生的孩子就好了’这样的话。”白岩接过话茬,“所以,伯母会带来章鱼烧吗?”

    “嗯嗯,烤牛rou和纳豆馅的章鱼烧。”

    “好诶!”白岩翘起两只脚乱晃,拍手欢呼,全然不像是大病初愈气血流失刚出院的样子。

    “只吃章鱼烧是不够的吧,我去超市买点寿喜锅的食材,正好给瑠姫くん补补身体。”

    金城突然想要逃离这两位Omega.

    大雪已经积累到了一定厚度,他拔腿向着超市的方向跑去,迎着刀刃一样的西伯利亚冷风。

    金城知道,从一开始,白岩和大平的关系就很好。

    “一开始”要追溯到JO1成团之前的赛时,金城走出三公曲目《BckOut》练习室的时候偶然见到他们在角落偎在一起哭泣。在经年隔世的模糊回忆中,他们影影绰绰如互相舔舐伤口的毛茸茸的小型哺乳动物。

    其中那位名叫白岩瑠姫的选手被自己在不受控制的情况之下侵犯过。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没有受自己影响二次分化成Omega,仍然作为Alpha的白岩应该跟那位名叫……大平祥生的Omega,是一对很般配的恋人吧。

    他们会结婚会生育吗?

    他上前一步想要跟白岩再次道歉——他认为无论道歉几次都不会多——他下跪都可以。却是大平先一步发现了他,并一头扎进他的胸口前。

    他措手不及。生姜与葡萄柚的味道奔涌进他的鼻腔。

    白岩半张脸隐匿在本就昏暗的钨丝照明灯里,声色沙哑:“祥生发情了,拜托你了。”于是双手插兜头也不回消失在长廊尽头。

    一切变得自然而然。那是大平的第一次。

    粗硬的yinjing破开那块处女地的时候,大平绷直了脚尖,腿肚抽筋,小腹酸胀,全身的肌rou如同灌铅一般滞涩,他在金城后背上留下了密密麻麻像交错树杈一样的抓痕,直到感受到指甲缝里的湿度,他才啜泣着问金城痛不痛。

    “不痛”。金城停下动作,吻净他额头上的细汗。

    大平借着昏暗灯光打量着身上人的容貌,这个人并不似口口相传中的那张扑克脸,他的脸庞连同细小的绒毛无比生动又温和,大平染血的手指覆盖上去轻柔抚摸,眼神盈满了亮晶晶的温流,说:“金城くん,你是我第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