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佑讨人厌的表弟
讨厌鬼的嘴巴在我脖子后面亲亲舔舔,弄得很痒,我挣扎着想挣脱出来,又被他一把拉回去。 “宝宝,乖星星。”声音沙哑低沉,让我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 “你今天回来就是为了干这个?”心里莫名出现些躁意。 “这周五我们要过去h市研学,得一周。”他还在到处亲,手也不安分地伸进我的衣服下揉搓。 “哦。”我停下反抗任他动作。 “我怕直接走了你会想我呀,所以请假回来了。” “我才不会……” 接吻很舒服,他在我嘴上轻轻亲了几下,捏着脸抬高,我顺着他的动作张开嘴,还好心伸出舌头方便他亲,谁知道这家伙咬住我的舌尖往外拉,舌头收不回来,只能任口水流到下巴。 我唔唔出声反抗,手胡乱拍打,听见他闷哼一声舌尖才被放开,捂住嘴不许他再亲。 “好了,好好亲,不闹了。” 我摇摇头,警惕地看他,听他唱小兔子乖乖把门打开,感觉自己无语到头顶都要滑下黑线。 我搂住他的头主动上前,对准他的嘴巴亲上去,他倒也算配合,张着嘴没有再乱动。 我朝他嘴里吹气,将他脸颊都吹鼓起来,松开手看他不设防被呛地直咳嗽,忍着笑拍他的背道“好啦,好啦,不闹啦,好好亲。” 他喝口水缓了缓,用被呛红的眼撇我,突然站起身将我抱起,大步流星地往他屋里走。 我被他吓到,连忙搂紧,他抱着我坐下,手轻抚我的背,从脖颈一直到尾椎,离得太近,就看不清脸,只能感觉紧贴着脸颊的温度。 他的眼白还有些红,瞳孔也不是纯黑,周围棕色的像湖里的树影,又像风吹过的昏黄麦田,我赤裸着游在夜晚的湖里将树影掀起褶皱,是麦田里唯一的亮色。 炽热的呼吸交织,湿漉漉地,紧贴着,亲密无间。 射的时候我狠狠咬住他的肩膀,他的手仍然在我的背上摩挲,像安慰又像鼓励。 嘴里有股铁锈味蔓延,我松口看见自己咬过的地方留下红的发紫的一圈牙印,还有些渗血,我舔了舔算是帮他消下毒。 “这是小狗在圈地盘吗?”他轻吻着我的耳朵,我朝他脸上猛蹭解痒。 “这是烙印,给你写个罪字。”我都不想搭理他。 “那你牙口挺灵活,让我试试。”他这才是真的灵活,那舌头活像是长在我嘴里过一样。 我们就做了两次,明天一早还得回学校呢。 第二天到班里,周佑还没来,我无聊地趴在桌子上听前桌讲八卦。 “周佑是什么时候转学过来的?”我支着头问。 “应该是高二吧,我记得是开运动会前他来的,不是还替你跑了个一千米。”前桌拍了拍他同桌问。 “啊对对,我记得可清,我脚脚跳高崴了,没人能跑了就让他去了。” “滚你妈的,神他妈脚脚。” 我对周佑的印象不太多,注意到他还是这学期坐了同桌以后。 “诶,星儿,你昨天怎么和他一块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