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3骑虎难下/车
「晕船,吃过晕船药睡着了。」 「哎呀,罪过!」王溪庆敲了脑袋,他本来不坐这桌,只是路过就安置下来了。 「哇赛,这也太厉害!刚才完全看不出来啊。敢情忍着不舒服演戏的啊。」程少骏一脸惊叹。 「先坐下来吃饭。」林辉招呼。 陆天天坐定,等众人话题从她和麦真弦身上离开。崔庭妮递来一只牛排叉,她脸上挂着很浮夸的笑容,用视线打量她的手指,有趣道:「很厉害啊,谁家的船这麽晃?」 「妮妮。」陆天天手指颤颤,又不好退缩,只好搁在桌上任凭她打量。她仓促地转了话题,问:「这什麽时候结束?」 麦真弦还没吃饭,陆天天因此毫无胃口。她是百般不情愿出来的,她不喜欢搁下麦真弦,即便後者喜闻乐见,睡得酣然,一点也不在乎外头是天崩还是地裂。陆天天需要给众人一个麦真弦消失的理由,因为她不能扶着她走出来。 怪她。太诱人了,克制不住。 「快了。不是──」崔庭妮左右张望确定叶智妍不在附近後,眼巴巴地问,「你教教我。」 1 陆天天差点笑出来,赶紧绷紧脸。 崔庭妮不满道:「g嘛,你想笑就笑装什麽装,你们都一个样。」 「谁们什麽样?」陆天天浅笑。什麽时候开始?陆天天从来没想过崔庭妮这种衣食富足的富家小姐有一天会真心地来向她请教她拥有的,呃,能力?或者其他。总之,她为此开心,因为麦真弦她被看见、被欣羡,她乐於做她的附属品。那个附属品,原先也没有期待过自己的身上有别人羡慕的地方。 崔庭妮愤恨道:「装得一副清心寡慾,暗地里把人吃乾抹净。」 陆天天忍不住笑。 那天晚上,陆天天做梦了。惊醒时她全身是汗不很舒服,她再也睡不着,蹑手蹑脚地脱开温暖的怀抱,走到yAn台想让冷风把汗带走。 麦真弦说对了,物极必反,梦都是反的。现实里她似乎太幸福了,就像万物都需要一种平衡以维持稳定一样。她的恶梦很可怕。她梦见车枫曙,梦见阿嬷,梦见爸爸mama,甚至许执信许伯父,梦里谁都有,就是没有麦真弦。而他们都以一种悲剧X的方式离开。一个接一个。 陆天天的双手在颤抖,不是肌r0U酸痛的抖;是神经X的,属於车枫曙的抖。演员都是怎麽演戏的?靠想像,想像久了,好像变成真的。 陆天天知道她走火入魔了。 凌晨两点,邮轮上所有闹杂的活动早已结束,只剩下顶楼的酒吧还亮着,提供睡不着的旅人们一个交换热情的地方。船身底下几盏灯火向下照着海。一上一下,那是属於别人的光明。陆天天眼前好暗。 1 「睡不着啊?」黑夜里还有一个人。她吐了一口长菸,手指拧灭菸火。今晚没有月亮,那点星火被拧窒在水盘里後便一点光也没有了。 「你可以cH0U的,我没关系。」 叶智妍嗯了一声後就不说话了。其实两个人都知道舱室的yAn台禁菸。撇开语言,人与人的相处还有很多信号,而有些称为默契。陆天天坐下来了,和叶智妍一道望着黑漆漆的海洋。 人都说海漂亮,但是如果没有光照耀那是什麽样子。乌漆墨黑的,谁知道底下潜藏着什麽怪物。陆天天听着大船嚷嚷划开海的声音。划呀划的,他们把自己孤立在海中央。 「我快要裂成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