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你完了,哥哥。 /狗血修罗场
陆承则见楚榆半天不动弹,不说话,索性伸手要碰一下他的头发安慰。 手刚伸过去,就被楚榆挡了下,楚榆力道软绵绵的,可是肢体碰撞发出的拒绝声音却足够清脆。 “陆承则,求你、别碰我。”楚榆低着头,牙齿紧紧咬着唇,哀求道。 下嘴唇内侧被他咬处了血水,铁锈味在口腔里四窜,再顺着发紧的喉管咽下。 过了十几秒或是一分钟,他听到陆承则说道:“你先换衣服,我带然然去涂个药。等会过来找你。” 接着就是轻微的关门声。 楚榆瞥了眼陆承则带过来的衣服,他兴许看到楚然受伤太心急,手里没了度,那件替换衣服的下摆捏出了明显的褶皱。 周边只剩下空气和灯光,楚榆眨了眨眼,轻轻动了下手指,才觉得身体里刚刚呆滞的灵魂活过来一点。 走廊上的脚步声还有,还混着几句声音不大的对话,楚榆却凑巧听得清楚。 “陆哥,对不起,你前天给我挑的这件衣服也被剐到了。” “没事。” “怎么没事,也花了你不少时间呢。” 听到这,楚榆再忍不住了,他努力睁大眼睛,忍着眼角酸涩,大口大口急促喘息,可是他还是不争气,嗓子发紧,禁不住干呕、咳嗽,泪水也一个劲儿地往外面掉,鼻子像是闷在水里许久一样,喘不过气。 前天,他一个人在太阳下等了陆承则大半天,听着周围旁人的欢笑声大半天,最后陆承则姗姗来迟,他以为又是开会迟了的那一天。 没想到,他的男朋友在陪他即将订婚的,他最讨厌的弟弟挑衣服,老天爷真会和他开玩笑。 楚榆实在控制不住情绪,泪水汹涌落下,哭着哭着,他的头脑就昏沉沉的,容不得仔细思考。 他还穿着那身脏湿的衣服走下了楼,交谈中的众人少有的几束目光落在他身上,楚榆也不再乎了。 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地方,鲜活、明亮的交际场,他成了角落里被人遗忘、被人嫌弃的烂泥、行尸走rou。 没有生机,死气沉沉。 楚榆走到门前不小心撞到人,他都忘了道歉,反而是对方说了声:“小心。” 男人一身贵气,穿着剪裁得体的高定,更衬得楚榆可怜、可悲。 “你怎么了,是否需要帮忙?” “爸爸,哥哥在哭。”男人旁边的小孩唤道,童声清澈。 楚榆低头看了下,是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小孩圆圆的眼睛看到他落泪时,里面跟着流露出伤心情绪。 楚榆快速摇了摇头回应,看也不看男人,就离开了。 厅内灯火辉煌,觥筹交错,酒香从碰撞的玻璃杯里溢出,飘散在谈笑的宾客间。 楚榆走到外面,北风刮在脸上疼得像刀子在细细地磨,他忘了拿回大衣,单薄的背影在冬夜更显孤寂。 楚榆打不到车,还是一位自称谢家司机的中年男人,主动过来开车送他回去。临走时递给楚榆的一张名片,被楚榆随手塞进了口袋里。 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