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是你的哪个姘头
杂着颤抖和哽咽,泪水又要流出来,薄薄的眼皮绯红一片,像极了快凋零的芍药。 “我也会疼的。” 耻辱,怨恨,伤心像是一条条锁链,缠着他的心脏,又像是一把刀子割开血rou,钝痛层层叠叠冒出来。 谢煦闻言立刻皱起了眉,抓着楚榆的手臂不放,不让他离开。 楚榆脚下被碎片割出了血,谢煦要抱起他,却被楚榆打了一拳。 眼见对方随便套了件外套就要离开,头发乱糟糟的也不管,走过的地面上拖出一长条血迹,玉白的脚踝都沾了血,楚榆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急切得要离开,彷佛要去见什么人一样。 谢煦心里那股火气又死灰复燃,他也不知怎么的,突然表露心声: “我喜欢你,楚榆。我从没有这么想过你。”没有把你当玩具。 “我错了…你别难过。你打我吧。” 楚榆的背影顿了下,像是动画漏的那一帧,转瞬即逝,短到可以忽略不计。 他擦了擦不争气的眼泪,不理会身后人,急匆匆往外走。 手指刚碰到门把手,身后一股大力猛地袭来,谢煦又扑了过来,死死抱着他。 “我喜欢你,没听见吗?” “你哑巴了?”低沉平淡的声音分贝骤然提高。 “说话!” 楚榆被他强硬拦着,心口难受得只想叹气: “可是我不喜欢你了。” 楚榆的声音微微颤抖,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说出来那一刻喉口发疼,心口更像是空了一块。 “不可能…不可能,别说了。别离开我…” “再给我一次机会。”谢煦钳住楚榆的手臂越发用力,比起楚榆,他更像个得了病的人,手抖着不像样。 忽地,口袋里一阵铃声响起,楚榆刚看到屏幕显示要接电话,就被谢煦夺走。 “给我,快点!” 是医院的电话,兴许是母亲出了什么事了,楚榆来不及细想,要抢过来。 “是你的哪个姘头?”谢煦冷笑,直视着楚榆。 手机砸出去的声音让楚榆的心一抖,他急红了眼,脚底疼,手上疼,心里更疼。 谢煦的手指又往他的衣服里摸,眼里的情绪古怪又疯狂。他力气极大,楚榆被他抱到床上,只觉得历史又在重演。 区别是谢煦昨晚是醉的,现在是极度清醒的。 那只折磨他的手铐又被拿了出来,楚榆被铐起来时只觉得绝望。 全身的疼痛再次排山倒海涌来,医院的电话,要么是母亲的事情,要么就是基因检测报告。 他心急如焚,偏偏谢煦还状似温柔地给他拿吃食,恢复温柔模样哄着他。 楚榆觉得自己也跟着发了疯,他平日里还算个能忍耐的人,现在脑海里那根弦绷断个彻底。 杯子、盘子、枕头、画册手边的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