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这是把他当成个小孩子来哄?
加了一句:“爸爸说的,要学会感恩。” “榆榆,我好喜欢你。”小孩说的话没头没尾,楚榆犹坠虚幻雾气里,看不真切。 他更疑惑了,索性将礼盒放在一旁,拿了张湿巾,擦琤琤脸上残留的泪痕。 “榆榆,那些人再也不敢来欺负我了,”说着琤琤低下了头,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紧张地抠抠手心:“他们都转走了。” 楚榆这才想起来,几个月前琤琤在花房里偷偷告诉他的小秘密,他回去后没选择隐瞒秘密,特意和谢煦说了。 虽说是童言无忌,可是有些小孩彷佛天生就是恶的,无师自通就能说出很多难听的话。 琤琤没有母亲,这件事更是被同龄小孩拿来冷嘲热讽,琤琤不敢告诉谢京照,因此那些孩子更是在暗地里肆无忌惮地言语霸凌。 想到这,楚榆还是低声对琤琤道了歉,他没做到保守住小秘密。 同时他意识到,想必谢京照口中的恩情便是这个吧,看来谢京照对琤琤真是极度疼爱的,自己其实没做什么,却获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回报。 “琤琤,过来。” 谢京照在这时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西装,额前头发往后梳,露出如锋利俊美面容,此刻他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像是刚从宴会上赶回来一般,还没来得及换下礼服。 楚榆见他神情严肃,立刻想到自己在别人家,还和琤琤离得极近,是不是逾矩了。 却在下一秒被打消了这个念头,谢京照走近,拉住琤琤,说道:“打扰你睡觉了。” 楚榆反应过来这话他是对自己说的,当即摇了摇头否认:“我醒了后他才过来的。” “饿不饿?” 楚榆继续摇头,他一天就喝了那碗百合汤,却奇怪地不饿,没胃口。 楚榆以为谢京照可能会继续劝他吃东西,他想好了说辞,却没料到对方再未多言。 谢京照的目光从楚榆的身上移到床前乱动的琤琤,要抱着他往外走。 “不要…不要!我不走!” “哥哥、榆榆,我陪哥哥,他很难过。” 铮铮喊着,眼里的泪水又要大颗大颗落下来,楚榆心里不忍,耳边听到琤琤喊了几句:牵牵、牵牵。 楚榆心软主动牵住了琤琤乱扑棱的小手,他的这一动作瞬间让另外两人定住了,琤琤眼里更是立时放出了光,小脸泛上层红晕,凑了过来。 楚榆则是硬着头皮顶住谢京照莫名视线,下一瞬,他的脸颊就被小孩趁机吧唧一口,亲了个正着。 “亲亲。”琤琤亲完,这才满意安下心离开。 楚榆才后知后觉听岔了,把亲亲听成了牵牵,主动去牵琤琤的手,琤琤就以为他同意了。 这回换他脸上洇出了红,一双水眸羞涩地挪开,牵住琤琤的手也松开了,手心软热发着烫。 谢京照的嘴角忽地勾起,楚榆却是没注意到的。 等房间恢复安静,楚榆的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一缕饥饿感姗姗来迟。 然而,没等肚子饿到叫第二次,谢家的仆人就端来了清淡的菜肴,楚榆尝了几口,干枯成空壳的身体渐渐回暖。 他又呆坐了半晌,才想起找下手机,昨天打完那通电话后他就关了机,后来头脑晕乎走进雪地里,手机不知道有没有落在雪里。 楚榆四处看了看,没瞧见他昨天穿的那身旧衣服,但还是试探性地摸了下枕头旁边。 柔软的枕头下没压着方方正正的手机,楚榆倒是摸到了一个厚厚的纸壳子,他心里诧异,抽出来一看,更觉得谢京照此人,让他看不透了。 红色的纸壳子,封面上是吉祥如意话语和雕刻出的镂空花纹,竟然是个红包。 不知道谢家仆人放错了,还是谢京照把他当成个小孩子来哄。 楚榆失笑,他是彻底想不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