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和楚然过吧。
紧盯着陆承则,下一秒声音冷了很多: “陆承则,你说我还要多大度,男朋友因为一个要订婚的人冷落我、责怪我,我可以不放在心上?” 订婚两字他咬得重,果然像是戳到了陆承则的痛处一般,对方听完这句话后,眼眸明显暗沉。 “楚榆,怎么说那么难听,然然是你弟弟。” “然然,然然!一口一个然然,别恶心我,陆承则。”楚榆身体往他面前靠近了点,呼出的气息打在陆承则的领口,软热一片,发出的声音却截然不同,冰冷又决绝: “你他妈和楚然过去吧。” 楚榆说了不太好听的话,用词粗俗,陆承则几乎在一瞬间就皱了眉,薄唇紧抿。 不过确实是他昨晚没做好,忽略了楚榆,楚榆现在委屈可以理解。 陆承则定了定心神,低声安抚楚榆:“昨晚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是你一时生气,我们互相冷静下,还好好过。” 话音刚落,就听到楚榆一声冷笑:“好好过?陆承则,你但凡真心喜欢我,我都会和你好好过的。” 楚榆说着说着,声音不争气地颤抖,但他攥紧拳头,感受着指尖戳着手心的痛感,才坚持说下去:“怪不得,我之前很认真的和你说,我喜欢你,你当时一句话也没回应,突然就哑巴了。” “我说呢…你喜欢楚然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移情别恋…”声音越来越小,像是自言自语。 陆承则看着他发红的眼尾,心里着急,见他句句不离开楚然,便解释道:“楚榆,不要再多想了,楚然都已经订婚了,你不要把他当成假想敌。” 陆承则伸手想握一下楚榆的手指,却被后者挥开,他无奈继续说:“其实我一直把然然当作弟弟来看待,只是想好好保护他罢了。” “保护?”楚榆轻笑,蹙着眉问道:“你真的保护欲旺盛,逮着谁都要保护!” 餐盘上的食物楚榆一口吃不下,反而看了堵得慌,包括眼前的男人,他现在看了就是厌烦。食物凉了变得生冷难以下咽,曾经的浓情蜜意也化成一潭死水,让他再不想扑腾。 死水没了新鲜活水注入,时间一长只会发臭,他隐约能看到自己和陆承则的恋情再继续耗时下去,会是怎样不堪场景。 陆承则还欲解释,被楚榆打断:“算了,我不想纠缠了,分手吧。” 上次提分手好像也是在下班的时候,第二段恋情还没一个月,他就亲手扯断了他和陆承则之间的红线。 “楚榆,你不要这样意气用事。” “陆总,其实你要是多和我相处就知道了,我这人没有你想象中的恶毒、难缠,喜欢了我会大大方方承认,不喜欢了就会立刻拜拜。想必陆总是体面人,也不会死缠烂打的。” 他特地换了称谓,一句话把陆承则到嘴边的话给堵死了。 陆承则是陆家的长子,在国外学成回来就接管家族企业,几乎没出过什么差错,周围跟着的人对他从来是态度恭敬的,很少有楚榆今天这样的。 他确实曾经武断推测过楚榆的人品,甚至口不择言提过楚榆心思恶毒,手段多,可是接触过后发现楚榆完全不是传言中那样的难堪,反而心思单纯好猜,喜欢和情动都表现在脸上。 陆承则承认,他昨天也的确冲动了,是因为楚然身体不好,小时候便是这样,三天两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