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都说b子无情,我看你是遍地留情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伤我建议先住院几天,后续可以回家休养。”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手里拿着诊断报告,她旁边的小护士帮楚榆调整了病床高度。 楚榆语气淡淡:“谢谢您。”他的右腿膝盖下方被荆棘枝条生生剜去一小块rou,即使伤口处涂了药水包扎好,也还晕出血水。 更不要说两条大腿处的淤青,大片青紫色混在一起,一阵一阵的疼痛涌来。 等到医生离开了,他才身体往后靠在床头,双眼闭着,微颤的眼睫透露着疼痛。 “要不要吃点止疼药?”周玄夜站在旁边问道,他额前头发微湿。 刚刚到医院门口时,楚然接了电话要赶着回去,陆承则自然是开车送他。 周玄夜主动蹲下身背着楚榆,淋了些雨。 “不必了。”楚榆眉眼冷漠,无视身边人,他甚至微侧身,下意识躲避旁边另一个人的目光。 “榆榆,你那么怕疼,还是吃些止疼药,好不好?”陈停序走近,温柔劝道。 楚榆却被他这句话激怒,皱着眉,恶狠狠地回道: “别叫我榆榆。” “陈停序,你恶不恶心?”他睁开眼,看着男人令人作恶的关切神情,心里泛起恶心。 “只要你还理我,恶心又有什么关系。”刚刚沉默不语的他又开始说些似有似无的话。 话音刚落,楚榆拿起身边的杯子就砸在他的脚边,玻璃碎片只炸开几片,却威慑力十足,尖锐声响一时令病房陷入诡异的安静。 “你先出去吧,让他静一静。”周玄夜出声打破沉寂的氛围。 随着关门声响起,楚榆才渐渐放松紧崩的身体,砸过杯子的手还在发着抖,双眼继续闭着。 他怕睁开眼,泪水会忍不住涌出来。 楚榆常在想,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要遇到这些人。 他的弟弟楚然是个擅长伪装的人,陈停序更是不遑多让。 楚榆时常在梦里再现当年的场景,男人把他从冰冷的水里救出来,用毛毯捂热他,用怀抱温暖他,更用一次次陪伴把他从痛苦里拉出来。 结果呢,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陈停序的手有多温热,把他推入绝境的心就有多狠。 已经过了三年之久,对方还不死心,还要像口香糖一般粘上来。楚榆不觉得楚然约他来爬山是真正的求和好举动,也不会相信和陈停序再次见面只是个巧合。 双腿的疼痛还在持续传来,楚榆疼到脑袋也跟着晕乎乎。 他睁开眼,房间里彻底没了人。他刚刚心里想着事情,周玄夜出去的关门声也没注意到。 楚榆倾身卷起裤腿,布满淤青的大腿露了出来,他一边忍着痛一边用力揉,打算把淤青揉化开。 忽地,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响起,周玄夜从门后走了进来。 “你不是走了?”楚榆诧异。 “这么希望我也走?”周玄夜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拎着纸袋子。 他径直走到楚榆的床边坐了下来。他身上的冲锋衣沾了泥土,被他顺手脱下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里面穿一件烟灰色长袖。 他在楚榆疑惑的目光下卷起袖口,取出袋中的药瓶,喷口对准眼前人大腿的淤青,喷了几下。 冰凉喷雾打在热胀淤青上,竟奇迹般地缓解了几丝疼痛。 “唔…”楚榆被这股凉意刺激得叫了声。 “疼就和我说。” 周玄夜伸出手揉了揉喷雾覆盖的地方:“医生说这样更好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