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别骗我,骗我我弄死你。
过你,只是…我太蠢,我错把…” 以往的陆承则,总是严谨认真的,即使追过来挽留也维持着体面,约楚榆出来时,举止也是优雅的。 结果现在,竟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说话声里带着哽咽,声音一次次放低,带着哀求:“求求了,楚榆,我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 “我一直喜欢的是你。我在国外那些年里,就想着回来,回来后我第一时间就是去找你…可惜,我听信了楚然的鬼话!” 一句句倾诉的话语落下,在安静的病房里彷佛留下一点回响,楚榆却迟迟给不了回应。 挂在墙上的钟表指向零点的时候,病房门被扣响,楚榆起身去开了门,门刚打开他就被谢京照搂进了怀里。 谢京照身上的冷香缠着温热气息将楚榆浑身上下包裹在身边,楚榆的双手被谢京照轻轻圈在掌心里,谢京照不嫌他脏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楚榆被谢京照温柔动作弄回了神,整个人靠在男人温暖的胸膛处汲取安慰。 两人一系列的动作自然又亲切,旁若无人般,将身后病床上的陆承则完全隔绝在外。 陆承则被这幅画面刺得眼睛生疼,全身的疼痛神经也不合时宜地运作起来,甚至感觉呼吸都要困难,心脏被一只大手牢牢揪紧揉捏。 他在这一刻意识到,他和这两人间不是简简单单的几步远,而是天堑鸿沟。如果说楚榆刚刚在他面前是冰冰冷冷的小刺猬,那么现在在谢京照面前,楚榆就是放下了防备收起了全身的刺。 忽然,不远处的谢京照抬眸看了过来,眼里的冷像是锋利的箭矢射了过来,陆承则直直对望,心口更是酸楚,尤其是看到昔日楚榆落在自己身上的柔和目光,现在一错不错地黏在另一个男人身上。 “陆总,今晚真是多谢你出手相助。”谢京照手臂搭在楚榆肩膀上,带着楚榆走进病房,俨然是个扞卫主权的动作。 “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这伙人不出意外的话和陈家脱不了干系。”谢京照刚说完,陆承则愣了一秒。 显然是楚榆最近私下在做的事,楚榆没有对谢京照有任何隐瞒,都说了出来。 比起自己时不时只能和楚榆邮件联络,而谢京照却会在几日后和楚榆结婚,陆承则只觉得悔意从脊骨冲向天灵盖,快搅昏头脑,使得他再装不了冷静:“楚榆,你——” “陆总,请自重。”楚榆终于回复了一句,短短几个字,将陆承则试图挽留的话堵住。 这几字如同一座大山压在陆承则的身上,让他身心俱痛。 与气氛剑拔弩张的病房不同的是,海城的码头边,湿咸的晚风里掺杂着不易察觉的血腥味,随着一波波风浪,彻底飘散开来。 噗通几声,沉甸甸的几只麻袋被扔进水里,远处的行人好奇地转头瞧着水面,只有毫无波澜的黑水以及夜间垂钓者的人影。 陈停序接到电话的时候,还在许家的晚宴上,他今天刚谈好几笔生意,喜上眉梢,却在听到派去的几人在离开海城的路上离奇失踪时彻底愣住。 “东西呢?销毁了吗?”陈停序继续问道,心倏地提了起来,隐隐感觉危险靠近。 “不知道,和他们电话通一半就被挂了。” “那个司机怎么说?” “死了!” 一声死了犹如一只棒槌敲在陈停序的头上,他特地留的一手,却也死了,这件事太过蹊跷。 他快速和许甯告别,就要开车离开,可是今晚不知怎么了,简直是水逆,车刚开出去就碰到了外面的花坛。 陈停序下车查看,再调头时只听咔哒一声,双手手腕就被拷了起来。 “警察,有人实名举报你违法犯罪,运输毒品,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