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在食堂,小满指着那饭桌上的一群人对方泽言说:“是不是你舍友?不去和他们打个招呼吗?” 他说:“不熟。” 可以猜到,像他这样高傲又自卑的复杂T,对人冷漠,不Ai说话,一看就是个利己主义者。她笑,不是像她一样没皮没脸的人,难以腆着脸上去接触。 “哈哈哈,肯定是你的原因吧。”她大笑着戳穿,端着饭直接往那边走,“唉呀,走呗,一起吃个饭。” 方泽言没拦住她,皱着眉快步跟了上去。 对面其中一个男生戴着无框眼镜,另一个是嘻哈街头风,头上别着防风眼镜。小满很自然地坐下,朝对面的人打招呼,“hello,你们好呀,这个位置没人吧,那我就和方泽言坐了。” 方泽言站在她后面,看着她,表情尴尬又不耐,没有坐下的意思。“你真要坐这?” 她倒是笑盈盈无所谓地说:“你要是不想坐的话你就坐旁边去。”她冲旁边的饭桌扬了扬下巴。 对面的无框眼镜热情的开口,“坐吧坐吧,见过你们好多次了,方泽言这小子也半天憋不出一个P来。” 她笑着说:“我喜欢你的形容。你们别看他这样,他就是闷SaO。”然后又转头对旁边的防风眼镜说:“我才想起来,你这杯子上的是不是甲贺八郎啊,还有家徽。” 防风眼镜闻言似乎有点惊讶,“你也看过?这是很老的番了。对了,我记得你叫程小满,我叫程绻。” 方泽言在她旁边坐下,听着她和他们迅速打成一片,吃着饭,沉默地不发一言。 她笑着睁大了眼:“哈哈,是和我一个姓吗?不会还是远方亲戚吧。”她转头,对无框眼镜说,“你呢,你叫什么?” “牧山。牧场的牧。” “哇,这个姓很罕见啊。” 牧山看了无言的方泽言一眼,笑起来,“你们这算互补吗?” “他呀。”她看了他一眼,“都说了,他只是闷SaO,话一多起来我都辩不过他——”她没看到方泽言突然看过来的眼神,继续眉飞sE舞地说,“这样也挺好的,直男粉碎机,这不是把男nV都给断了。” 两人在对面禁不住笑了,她一边吃着饭一边问,“唉,怎么就你们三个?应该还有个人吧?” 牧山向她示意了一个方向,“那,当然要和nV朋友一起吃了。” 她仍然在笑,“这么说你们俩都还没对象了?” “别说我们了,说说你俩呗,怎么认识的啊。” “要是说这个那可就简单了。就是在街上碰到了,一见钟情,就去追他了——唉你们应该都知道吧,那时候我还天天去楼下给他送早餐啊。” 她回忆起,其实也没那么简单。那一天她站在便利店门口躲雨打车,他带着白sE鸭舌帽,身形消瘦,拿着火腿肠从店里出来,喂给门口一条野狗。她想还挺善良。他没带伞就走进雨里,没想到那条狗吃完就一直跟着他。他甩不掉它,回头假装跺脚恐吓,狗呜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