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受刑
子。 终于被解救下来的江肆看了陆时一眼,同样一句话也没敢多说,跟着金铭乖乖去换衣服去了。 十分钟后,厂房的门再次被推开。 陆时闻声回头。 厂房门口,江肆换了一件略显宽大的黑色卫衣,逆着光,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宽肩窄腰的身线,下面随意搭配了条灰色运动裤,褐色鸭舌帽压着发茬。 他个子很高,头发在光的照射下看起来带着些金色和栗色,许是刚刚挨过打的缘故,神色倦倦的,惹眼又带着疏离感。 额前几缕碎发有些凌乱,凸显出几分初露锋芒的桀骜不驯。 陆时看着他,心中一动,忍不住评价道:“啧,长得到还可以。”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江肆有些拿不准陆时这个人究竟在想什么,自己让他的赌场赔了一笔,还大闹他的赌场,他难道还真这么好心? “走,去你家。”陆时这句话很突然。 “什......什么?”江肆闻言往后退了一步,戒备起来。 “去亲自看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说了,我不喜欢人骗我。” 说着他就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可......可是......”江肆想要阻止。 陆时声音懒懒散散的,可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气势,“可是什么?这个点了你还不回去,不怕家里人着急?” 江肆跟在陆时身后,还想着再继续挣扎一下,“那个就不麻烦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 陆时在前方头也不回。 “哎,那个......等等我......” 厂房门口的黑色车辆缓驶离,车子从郊区驶进市区,又从市区繁华地段逐渐向外围驶去。 汽车拐来拐去最终停在了一条小巷外,上了年头的居民楼和不太卫生的小店都挤在这儿。巷子很窄,轿车都开不进来,两旁都是些七八层楼高的老式居民房,有人阳台晾的衣服不停往下滴着水。 “就是这儿了。”江肆回头对着陆时说道。 夜色愈加浓重,私下寂静无声,唯有阳台衣服滴答落下的水声在静谧的夜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巷外街角停着唯一一辆车,就是陆时的那辆迈巴赫,因为过于豪华,显得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陆时皱了皱眉头,这地方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格外精致的衣服,回头从车里拿了一件看起来呢平平无奇的黑色大衣换上,“走吧。” “等一下,你......你来我家要跟我爷爷奶奶怎么说?”江肆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他到现在还没摸清楚陆时到底要干什么。 “这你就别管了。”陆时根本没打算和别人交代。 他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去,走到一半突然发现......自己......不认识路。 于是停住脚步,十分淡然地回头看着江肆,“你在前面走。” 江肆翻了个白眼,不认路还走得这么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