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李瑾年亲下来的时候他的意识才缓慢回归,还好意识不清醒,不然被发现了说不定大变态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陈礼脱了磨的他生疼的睡衣,在浴室的镜子中看到了现在的自己,脸色苍白,有点点精斑,双眼肿的像核桃,嘴唇嫣红,嘴角红肿,青红的指痕在胸前交错,两个肿的像樱桃的奶尖上缀着深深浅浅的咬痕。 陈礼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在洗漱台前疯狂干呕,竟被他呕出了一丝丝白精,但满嘴jingye的腥涩和浓郁的冷檀香让他更崩溃。 陈礼在淋浴下反复冲洗身体,但若隐若现的冷檀香一直围绕在他身边,最后他把自己泡在浴缸里,在水里无声的落泪。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太超过了,他前二十年成绩优异,与人为善,没有经受过什么挫折,母亲和姥姥给了他满满的爱,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这样像是要把他溺毙的情感和暴虐的情事,更何况这个人是他血缘上的哥哥。 他不明白李瑾年为什么会对第一次见的他做这些事,难道是为了遗产要逼走他,但他已经表明对遗产毫无兴趣,陈礼有点委屈,更多的是害怕,他直觉李瑾年不会轻易放过他。 陈礼收拾好情绪去衣帽间想找内裤和正常睡衣,却翻到了丁字裤和蕾丝内裤,气得眼前发黑,继续翻找终于找到正常内裤才松了一口气。陈礼略过那一排大号的丝绸衬衫,取了一套长袖睡衣穿上,终于有遮体的安全感。 从衣帽间出来看到光脑有信息进来,陈礼点开,一个陌生号码 ‘药膏在床头抽屉里,记得擦药’ 陈礼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发的,把信息删掉不想理会。进被窝后,但胸口实在是肿痛,一动就像受刑,想想别和自己过不去,还是拿出药膏,轻轻涂抹在rufang和嘴角。 药膏清凉凉的,涂上之后火辣的肿痛都消失了,让这具疲惫的rou体舒服很多,陈礼实在熬不住了,这一晚对他来说太漫长了,他终于可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