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硬上弓】
的程度? 自然是废掉他所有的能力,只让他活着。 两根手指的扩展带来异样的痛苦,孤离胯间的物体却有了不该有的反应,双腿大开的情况下被人正面用两根手指进出抽插肛xue,他毫无所知毫无所觉,在浑噩的深度沉睡中露出蹙眉的神情,被人亵玩的模样和那日的冷静刚硬全然不搭,就像是被玩坏的妓院小倌一般狼狈地仰躺在床榻上,却仍旧承欢于恩客身下。 猎豹般优美流畅而又健壮的身躯,惊人的爆发力和线条刚硬的肌rou,他并不壮硕,却潜藏着令人惊叹的力量。这种力量的威胁就像是沉睡的雄狮,厚积薄发地警告着她不要随意招惹面前的男人,却阻止不了疯子探寻的脚步。 昏迷中的强jian进行得悄无声息,阮绮书甚至压住他蠢蠢欲动的左手臂,抵着他脆弱却又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用指腹按压,双指齐根没入在濡湿淌出黏液的肛xue,将他所有的感官拧成一个点,集中在那个被她指腹交替按压的区域,爆发出难以消退的欲潮,额上渗出的汗液滚落隐入鬓角,却是显而易见地能够看到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接受这样的快感—— 那是一种潮红。 完美避开了所有伤口,在他身上,一个沉睡的他身上,进行着令人震惊且羞耻的亵玩活动。 当事人毫不知情,被玩弄得高潮,层层叠叠的快感交叠在一起,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令人逐渐陷入虚脱,他不知道自己经历着什么,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玩得这样yin水乱流,不知道她脸上矜持而又痴迷的神情,他什么都不知道。 那种粘稠液体被拍打撞击的声音,柔软内壁吞吐的粘腻声,他身体自主做出的反应远比他清醒时候的阴戾更有温度,忍受着欲望的折磨和异样物体的入侵,他喉结缓缓挪动,却只是紊乱地发出沉闷的,微不可闻的吐息声。 一个刺客,应该有这样的职业cao守吗? 阮绮书不会管这么多,这只是第一天的试水而已,他的表现是如此的让她满意,哪怕他昏迷着,依旧令人着迷万分。 她很期待他能够完全变成她的容器,一个完美契合她尺寸癖好的,具有强大忍耐力的,容器。 醒来宛如瘫痪的状态让他开始回忆那一个晚上的情景,他像是被人做成了人彘,四肢是这样的绵软无力,甚至无法依据大脑的指挥做出想要的动作,恍惚中床边莫名垂下来的黑影让他眼神凛寒,却迎上了那双隐匿在垂落刘海之下黑漆漆如深渊的眸子。 阮绮书垂眸。 那不是一双正常人的眼睛,孤离瞳孔骤缩,心头蔓延开来的森寒深入骨髓,比起她那天温润的乌黑眼眸,她今日的眼睛更像是一种生活在阴暗潮湿里的动物所有的,阴毒,疯狂,罔顾常理,伺机而动。 他下意识抬手做出防御姿态,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仅仅四肢动弹不得,身上更是什么都没有,赤着身子包括他的性器,都被面前这个几乎带着毒的人尽收眼底,他的可笑挣扎,他输得彻彻底底的狼狈姿态,他身上丑陋的疤痕,她不屑,她比他更适合黑暗,他从她身上看到了如同滚油一般涌动的阴冷情绪,他根本无法抗衡。 阮绮书说:“不要让我剥离你的灵魂。” 他没有听懂,也没有明白,他表达出来的阴冷甚至不及她的万分之一,弱势且处于任人鱼rou的状态,别无选择。 于是他在昏黄烛光中,看见了那个并不该存在于她身上的狰狞性器。极具攻击性的模样,不输于男人的粗度和长度,抵着他的肛xue,他被调教了两天,被玩弄不止到yin水横流的肛xue,那里有着空虚的感觉,像是排出了什么,又像是在渴望着被什么填满。 他的思维断裂开来,指尖狠狠扣住身下的锦被,在她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