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上药,放花灯
趁着间隙跪安退下了。 我本想带曲临出宫去散心,但看他那副虚弱苍白的模样,一颠簸怕是要昏过去,于是干脆和他一同窝在曲华宫。 絮风拂面,我缠着曲临亲吻,柔软湿热的舌交缠,拉出暧昧的银丝。他面色盈上些许红润,我一手探到他的亵裤中,揉捏着他的玉茎,曲临阖着眼,喘息轻哼,长眉微皱。 我掀开他的衣袍,拽下他的亵裤,曲临脸红的不行,伸手去捂。我笑,按着他的手继续摸他半软的茎身。 趁他颤抖的空档,我拿开他的手,俯身下去含住了他的jiba,我调整呼吸,尽量吞的更深让他更舒服,柔软又坚硬的柱身还伴随着他筋脉的跳动,我爱极了。 曲临讶异而恐慌的望着我,“不,不行,别这么做……脏……” 他抗拒的推着我的肩,但又不敢很用力似的,力度轻飘飘绵软的如同助兴一般。 我挑着眼看他,默默的又将曲临的rou柱含进一节,他的guitou顶着我的喉口,窒息的爽感让我感到非常愉悦。我用力地吞吐起来,每次吞入都堪堪戳到我的喉管,使得涎水不断从我的口中溢出来。 曲临脸色绯红,气息凌乱,半晌忽地用力拉住我的手,“快吐出来,我……我不行了。” 我笑笑,却是将那roubang更深深插入喉口,灼热而微膻的白液涌入喉咙,我张大嘴巴咽着,还是有些白液顺着口腔流到下巴上。 曲临急匆匆地拔出jiba,漂亮的脸蛋一片无措,“好脏,快吐掉!” 我直起身子,笑着张开嘴,他的白浊在我的口中和脸上的模样,想想就觉得能让曲临羞的不行。 曲临果然没眼看,半阖着眼给我擦拭唇边的浊液,神色红红白白。我看的好笑,揽住他的腰肢吻他,他抗拒,我不依他,强行把舌头探入他温热口中,他喘息着紧皱着眉,唇齿交缠中吐出几个字。 “脏……去漱漱口,阿庭。” 晚点我们还是出了宫,今天是祭月节,晚上灯火绚烂相当热闹。 我拉着曲临买了一对面具,他是狐狸,我的是兔子,他看着那兔子面具的尖尖长耳朵笑了好半天,勾人的狐狸眼笑意横生,带着让人难以抗拒的媚意。我抗拒不了,戴上小兔子面具让他笑个痛快。 “哥哥,买一对河灯吧。” 身旁传来一句清脆天真的稚气童音,我看过去,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脸上挂着甜甜的笑,胳膊挎着个筐,里面很多漂亮的小花灯。 “放成对的河灯,可以和爱人永远相守,长长久久。” 桥边很多放河灯的人,我牵着曲临的手,找了处人不算特别多的水边,曲临无奈地看着我另一只胳膊上的筐,嘴角却勾了起来。 “哼哼,我们放十对,来世也长长久久。”我非常愉快,挑出一对最精致的荷花灯来,曲临蹲着点着了这对河灯的花芯,捧着递给了我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