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章墨灰柏（1）

人。

    墨灰柏面对这样虚伪的福特高夫也决定虚伪一把。他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好的，我会考虑的，福特高夫先生。」

    福特高夫上午的行程是会见天湖市市长。他和艾恩哈特共坐一辆公务车开在车队中央，柳司长与墨灰柏柳釉青坐的公务车紧紧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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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头没有传来新的指示。秦瑞雪脱离生命危险了，事情恐怕会作为事故处理结束。」

    没有请司机，柳司长亲自开着车，一边和後排的两人对话。

    「那种人渣有什麽保护价值？哼，不知道谁给了那个艾恩哈特迷之自信，不过那样更好。我和墨灰柏不出面的话，戴蒙德杀福特高夫b碾Si蚂蚁还轻松。只要坐视不管就可以让他们受到制裁了，是吧，墨灰柏？」

    柳釉青把话题抛给墨灰柏，却没有得到肯定的回复。墨灰柏与後视镜中的柳司长对视了两秒。

    「我现在是空管司的协助者，会服从空管司的命令。上头并没有撤回要保护福特高夫的命令吧？」

    车内沉默了数秒，趁着等红灯，柳司长摘下他的金丝夹鼻眼睛，疲惫地r0u了r0u眼眶。

    「没有撤回。空管司依旧要负责在福特高夫离境前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就算艾恩哈特打伤了空管司的秦瑞雪，福特高夫依旧是这个国家的客人，空管司有义务保护福特高夫。但柳司长也知道，墨灰柏说到底并不是空管司的人。

    「你的真实想法呢？说出来没关系。」

    「我只为‘杀Si’戴蒙德而行动。如果跟着福特高夫今天一定会遇上戴蒙德，所以我不打算放弃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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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灯亮起，柳司长紧随着车队踩下油门。

    「墨灰柏，虽然由我这个空管司的司长来说有点不合适。你为什麽信任空管司？你和戴蒙德过去的遭遇空管司实际上是有责任的……你有没有想过空管司并不是不想做那些非人道的实验，而是没有技术条件去做。」

    之前福特高夫炫耀美国侦测技术的话显然给柳司长造成了不小的打击。尤其柳司长本人一直以学者自居。空语者出现三十余年，而这个国家在空语者技术方面落後美苏至少二十五年。差距就是这麽绝望。

    墨灰柏没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反倒是把话题传给了柳釉青。

    「柳釉青昨天早上曾经见过我meimei吧，你对小慧有什麽看法？」

    「唉？」

    墨灰柏是指墨慧珀把换洗衣服带来时的场景。柳釉青歪了歪脑袋。

    「很可Ai的孩子，虽然年纪看起来非常小但却给人懂事可靠的感觉。我也想要这样的meimei……等等，别想歪哦！我没有要……」

    「说实话吧。就是小慧从过道上和你错身而过的一瞬间，柳釉青，你到底感受到了什麽。」

    搁楞了数秒，柳釉青再开口时声音轻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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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害怕。」

    看起来人畜无害，在学校中深受男nV老少喜欢的墨慧珀，柳釉青却害怕着她。不，正是因为是柳釉青，因为她是空语者，所以才会害怕墨慧珀。在过道上交错的那一瞬间，柳釉青一定感受到了常人感受不到的东西。墨灰柏点了点头。

    「感觉到了一GU电流在自己身上通过，像是被猛兽盯上一样麻痹不能行动，觉得都要失禁了是吧？」

    「没错，就是那种感觉。那一瞬间我感觉都要尿出来了……等等！墨灰柏！你让一个淑nV说了些什麽啊！」

    柳釉青挥舞着小拳头在後座上啪啪啪地敲打着墨灰柏左臂。墨灰柏耸了耸肩。

    「空语者每差一个阶级实力差距都是绝望X的。下位阶级站在上位阶级面前会本能地感到胆怯。柳釉青和我都是二阶，站在戴蒙德这样的三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