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春花秋月何时了
上派了轩辇在阁外等候,侯爷若是梳妆已毕,便随奴才上轿吧。」 李从嘉一时也无法再如何,只好任由四喜簇拥着进了g0ng。 彼时赵元朗已在龙位上听政,李从嘉姗姗来迟,其余文武百官早已站定位置。赵元朗也没责他,待他入了位,方始朝议。 诸般政事暂且不提,晋王道:「禀告陛下,不出一月内吴越国主便会来朝贡,恕本王进言,或能请违命侯在垂拱殿晚宴时献艺。」 语落,满堂朝臣譁然,一时间许多灼然眼神都落在李从嘉身上。 赵元朗心里明白,晋王这是要趁机折辱李从嘉,也没把话说Si,只问:「李Ai卿作如何想呢?能胜任麽?」 不料李从嘉一口应承下来:「多谢陛下厚Ai,微臣必然戮力而为。」 李从嘉既然没向他示弱,赵元朗便说:「那好,朕特拨你一支乐工班、舞伎班听候你差遣,你尽管编排歌舞。」李从嘉谢了恩,当日早朝余下的并无要事,赵元朗提早散了朝。 此时业已接近午膳时分,见墨池已带轿子来文德殿外接他,李从嘉正要回玉英阁,一名也是服侍赵元朗的宦官,就是早晨唤他来上朝的那位,叫「解颐」的,忙拦住他:「侯爷,皇上传您至福宁殿用午膳呢。」 李从嘉说:「按朝里的规矩,臣是不能同陛下用膳的。」 「哪有这麽多规矩?朕就是这里的规矩。」话音方落,就见赵元朗龙袍未除,很是凛然,大步流星地走来,「自己人何必生份?光义也在呢,权当家宴,一块儿吃不也挺好。」 听到赵光义也在,李从嘉更不想了,可眼前之人是大宋的天子,他亲自来请自己吃饭,哪里有不从的道理?只好去了。 除下朝服、纱帽,李从嘉换了平常的衣服,才进入福宁殿。彼时赵元朗、赵光义两人尚未用膳,倒是先喝了些酒。 李从嘉见束腰牙板八仙桌并没有设自己的位置,才一愣,赵元朗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坐这儿。」李从嘉摇头,「此时还是政务时间,臣怎可以如此跟着胡闹?晋王为何不规劝陛下呢?」 「就凭你的身份也想规劝陛下,指摘本王。」赵光义兀自起身,一只手拍在李从嘉的PGU上,将他推攮至赵元朗的腿上坐着,又替他满斟一大杯酒,「李从嘉,早朝时迟到,午膳时也迟到,这杯你是当罚的。」 李从嘉被说得无话反击,见晋王瞅着他的杯底不放,只好y着头皮将那杯酒全喝了,只觉喉咙里re1a辣的,几yu呕吐。 那两人并没有陪他喝,单是看着他喝,这令他感到羞耻,一时间竟觉着自己沦为青楼nV子一流了;他心知,正因为他是男子,能光明正大出入内外廷,赵氏兄弟才这般调笑他。 赵元朗搂着李从嘉的腰,令四喜倒了杯茶,替他醒酒。随後方说:「从嘉,吃点菜垫垫胃,否则待会儿有你难受。」 李从嘉酒力已发,开始头晕脑胀,也顾不得推辞,强b着自己进了点食物。 赵元朗见他绵软地挂在自己身上,搂着自己的脖子,很是得意。又试探地拍了拍他的脸,「朕听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