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与君世世为兄弟
话。」 春长不敢抬头,「皇上,王爷说,若皇上不去见他,那麽,那麽……」 赵元朗微微扬眉,「继续说。」 春长颤抖着说:「他与陛下,恩断义绝,不复兄弟情……」 四喜闻声,立刻嚷道:「大胆!区区奴才,竟敢对皇上不敬!」 赵元朗的脸上,一时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复杂神sE。想道光义向来Ai显示自己特别,想向他人显示自己隆恩浩荡、皇上拿他不当外人看。 也好,也罢,这已是最後一回对着光义容情,此後便无下回,方说:「拗不过他这牛脾气,朕去就是。」 这是皇上的旨意,无人能抗。春长见终於说动皇上,喜颜逐开,高声喊道:「起驾!」 不知为何,李从嘉对此总是有些不好的预感,可晋王是他的兄弟,晋王说要与他恩断义绝,自己只是一介外人,又能劝甚麽?皇帝要紧、心系他的晋王,难道他还要让皇上小心自己的兄弟吗?他要在御前擅自去揣测晋王对皇上心怀叵测吗? 就算晋王对着他曾经折辱,可亲兄弟毕竟手足连心,不应出甚麽大乱子才是。李从嘉不好继续多言,就算见赵元朗一意孤行,仍只得强压下内心的诸多不安。 眼见一众奴才跪下,「恭送陛下。」李从嘉也低头,「恭送皇上。」赵元朗离开福宁殿前,多情地回头看了李从嘉一眼,「朕快去快回。」 李从嘉蹙眉,苦笑着对他点了头,「臣在这儿恭候陛下归来。」但愿郎君平安无事快些回来,长伴身侧。 鸳鸯莲鹭的雕花窗下,赵光义负手而立,为着这今生最後一次豪赌,他静不下心,在房中来回走动,即使如此紊乱的心跳仍未能平静一二。窗外月华光转,透过花格窗撒进屋内,破碎得不成一片。 是他与哥哥之间的情份重要?还是哥哥与违命侯之间的情份重要?光义心里已没了底气。 待得心心念念的赵元朗终於驾临,春长恭恭谨谨地退下。这对光义而言是莫大的喜讯,大哥来了,这就代表大哥的心里还有他,他还没有输。 光义面露喜sE,忙上前去迎接大哥,如常行礼问安,「陛下,微臣恭候您多时。」 赵元朗面sE沉沉,见他跪下许久,未曾起身,这才淡淡道:「起来罢。」 「臣弟遵旨。」光义才起身,霍然被皇上辣疼疼地搧了一个大耳光,响彻整个云深阁。 光义没答话,只转过另一侧脸等他。赵元朗果真又抬手刮了他一个耳巴子,这回下手不那麽重了,果真对他还存着点情份。 「这一下,打你目无纲纪,罔视王法,公然劫狱;另一下,打你对朕的人,你大哥的嫂子动主意。」赵元朗厉声道。 李从嘉是他心里最碰不得的一块软r0U,可这天底下约莫也只有他,胆敢勇闯天牢,救下差点Si在那里头的人儿。 光义的脸上一阵烫,一阵寒,可当他瞠视着皇帝,见他依旧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