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贺新郎
元朗,只见赵元朗两眼发怔,仍未回过神来,双眶中隐含泪水,李从嘉全看在眼底。 「元朗,在这偌大的大宋,唯有你知道我的琴,知道我的诗,我的词,我的心,我的人,你真真是我一个人的知音,这一生能遇见你,我是何其有幸。」 他暗自心想。 危栏之际,二人私约。 自高处往下看,能看见周遭全是雕楼画栋的皇宇,真是华美之至。 从嘉背靠着玉栏杆,道:「杜牧之说: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江南虽美,究竟与汴京的气象不很相同,若没有陛下,微臣或许一生无法领略此美呢。」 元朗也靠着栏杆,倚着从嘉,道:「别叫他的字,朕会吃醋。」 从嘉笑出声来,「陛下向来心x宽大,唯有这种时候特别Ai呷醋。」 楼阙上四处挂着红灯笼,随风舞动,系着的铃铛与木牌,动摇出清脆声响,一时间都没有停止。夜仍未深,宵禁时间未到,汴京街上门庭若市,车水马龙,许多nV子趁着七夕出来逛夜市,城楼的正下方,有些g0ngnV正在给竹子洒水。 「重光,你怎麽这麽安静,在想些什麽?」 低沉威武的声音唤住自己,却又带尽天下温柔,李从嘉被赵元朗拥入他宽厚的x膛中。 李从嘉找不到理由来拒绝赵元朗这Ai怜的动作,只有抬起头来看着赵元朗,「实不相瞒,臣想起嘉敏被晋王殿下取走之时。」 「是,朕也记得,那时你一边骂着朕,一边在朕的怀中哭泣,控诉朕有多麽不公平。」 赵元朗素来问心无愧,对得起天下人,他心里唯一对不起的人,便是李从嘉--他亲手夺走李从嘉的家国,他的富裕,他的尊严,他的身子,他的人生,甚至是他的妻子。可以说,李从嘉在赵元朗的手里输得一败涂地,一点也不剩 「你一定觉得朕是个残酷的暴君……」 「微臣没有,微臣知道,这些不是陛下的本意。」 「周嘉敏早就Si了,朕不能把周嘉敏从Y间还给你,但是朕会补偿你。朕用一生来补偿你。」 不知怎地,这一席话,在李从嘉的心头,热腾腾地搔抓着。 李从嘉低了头,不敢看元朗,道:「陛下,刚才那些话,请别放在心上。臣如此记仇,却丝毫未提陛下之恩惠,实在不配称作男子,心x甚是狭隘,恐受天下人耻笑。真正有为之人,当辅佐陛下这般神君,匡正天下,而非只贪图一己之私。」 赵元朗望着李从嘉,目光有些深沉,道:「是,你的记仇简直是妾妇之举,不过朕会接受的,毕竟你本来就是朕的新妇,就算已经在一起了十年,仍是新妇。」 赵元朗双手放上李从嘉纤细的肩胛,亲昵地磨娑着他的肩,字字认真地吐露道:「要是你是nV人,朕一定会娶你,让你作大宋的皇后,母仪天下。」 李从嘉一手覆上赵元朗宽大温热的手背,m0了m0,「陛下,七夕一到,您就说要娶臣,臣娶不得。何况陛下後g0ng佳丽三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