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
你爷爷,你小子……” “要是没被那家伙压过,怎么知道他瘦的肋条骨都硌人?怎么知道他屁股上有暗疮?怎么知道他人瘦jiba长,弄那个的时候爱咬人?” “我……我听老兵说的……”胡天吓瘫了,他不要被当成不男不女的阴阳人,他不要在这里继续被羞辱。 “而且你说那些老兵欺负新兵,往你们炕上撒尿,拿树枝抽牛子,也是不可能的。要真这样人早他妈跑没了,还能留下来给他卖命?”孟五扯了扯嘴角,“只能是因为你爬了军长的床,其他人看不惯,所以联合起来弄你。” “没有!我没爬他的床,是他逼我的,他强迫我的……” 胡天激动的跪立起来,摆着手否认,却发现孟五再次靠回座椅,似笑非笑。 “你诈我!”胡天反应过来。 “还不算太笨。”孟五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调查你?你觉得你配吗。不过现在也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孟五让手下告诉胡天,想入伙不难,要么去绑个人质要赎金,要不去辉城西边抢一户人家,因为那边的人都跟寨子没关系。 胡天蔫了,他这么瘦,这么小,怎么干得了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呢? 严丰看他为难,叫他去求当家的。 “我可不敢。”胡天连连摆手,他抱着严丰的腰求他,“严丰哥求你了,你去帮我说说吧,我给你磕头了,以后你叫我干什么我都答应。” 严丰看着他,为难的说:“好吧。” 严丰没去求情,他瞧瞧去看了于莲。 于莲被打掉一颗牙,脸上也破了相,没以前好看了。他听说了严丰救他的事,对严丰的态度十分亲近。 “你怎么来了?不说不让咱俩见面么。”说这话的时候于莲一脸轻蔑。 严丰故作随意的说:“当家的在如风床上呢,怎么可能管这种小事。” 他注意观察于莲,果然见他被气得直抖。严丰轻扯嘴角,愈加描述起来,“当家的得了胜之后,赏了如风不少好东西,有些见都没见过,更是天天在他床上不下来……” “不可能!”于莲打断了他,“当家的不跟人一个床上睡。” 严丰顿了一下,想到他和自己睡的那个夜晚,他犹豫着问道:“为、为什么?” “当家的年轻时候被一起睡的女人扎伤过,从此以后就不跟别人一个床睡了。” “……这样啊。” 严丰解释不清自己为什么心虚复杂,只是本来要说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他急匆匆的出了于莲的房间。 但这件事还是被孟五知道了,他叫严丰去他屋里,一进门就扔了个茶壶过去。 “啪!” 茶壶碎裂在了严丰脚边,他知道孟五故意打歪的。 “你找那贱人干什么去了?” 严丰知道如风跟孟五说于莲偷人,偷的是李老黑,他在隔壁房间什么都能听到。孟五之前不信,这次倒是越来越信了。 “哎……”严丰叹了口气,“是有人想知道你的喜好没处打听,就去问了莲公子。” 严丰以为孟五会问他是谁?然后他再欲言又止,让孟五以为是他自己,这样孟五一高兴就不会追究这件事了,于莲也可能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