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草
… 他偷眼去看孟大牛,这人长得确实不错。粗犷硬朗,有一种雄浑霸气的男子气概,再加上他健硕高大的身材,看着就让人畏惧。 于莲是他下山劫道时候碰见的小少爷,说是小少爷,其实也败落了。家里就剩他和他爹还有俩下人,跌跌撞撞的往东边投奔亲人,一头撞五光山来了。 孟大牛没拿这几个人当回事,也没蒙面,骑在高头大马上围着他们绕圈圈,倒把于莲给绕进去了。孟大牛抢了钱就要走,于莲却拽着他不撒手,说什么都要跟他落草为寇,气的他爹当场跟他断绝了父子关系。 孟大牛当然也馋这小少爷,既然人家愿意,他就给带走了。临走还扔给他爹一袋大洋,说是买他儿子的钱,把老头气的差点厥过去。 于莲知道男人的揍性,明白自己不能像个娘们似的等着爷们骑,他得有用。于是他主动要做孟大牛的账房先生,帮着管账。但事实上,他账册上的只是五光山土匪窝的公账,孟大牛的私人财产他连个铜板都没摸着。 安抚好了于莲,孟大牛起身喊话。 他告诉大家,这批肥羊身上得了不少油水,兄弟们都有好处。今晚犒劳大家吃喝,明天开始,山下的窑子会送人上来,每个十人小队每天能分到3-5个女人,大家随便玩。想下山的跟队长请示,最多能放三天假。 聚义堂里的胡子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齐齐向孟大牛敬酒。孟大牛咕咚咕咚干了三大碗,才乐呵呵的坐下了。 于莲酸溜溜的问他,“又要见您那个相好的?” 孟五灌了口酒,往旁边那桌瞄一眼才说:“什么时候轮到你个sao鸡来过问老子的事了?” 于莲知道这男人喜怒无常,马上换了态度,“人家……人家就是吃味儿嘛。” “放屁!”孟大牛摔了碗,“轮到你来吃味?也不撒泡尿照照,当你是我孟五的压寨夫人?” 于莲被他突然的震怒吓了一跳,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我说什么了我?还不是由着你欺负我嘛,怎么又成我的不是了。” 孟大牛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又瞥了一眼严丰,发现这厮还他妈没心没肺的吃呢。 “走走走……回去洗干净屁股等着我,今晚先喂饱你,省得净是闲工夫管我!”孟大牛挥挥手,让于莲回自己房间。 又指着严丰,“你,去帮他抬水。” 严丰正吃的起劲,一口烧鸡咬在嘴里来不及开口,就被旁边的看守给拖了下去。 今天当家的设宴,只留下巡逻的人,其余的全都吃饭喝酒去了,所以这抬水的活就落到了吃白饭的严丰头上。好在还给他留了个帮忙的,要不他连水房在哪都不知道。 给于莲弄好水,严丰想着反正不饿了,要不自己也找个桶洗洗。就听于莲叫他,“新来的。” 严丰说不上为什么,很是看不上他,语气特冲的问:“叫我?” 于莲却笑了,“对啊,叫你,来,给本少爷搓搓背。” “你叫我给你搓背?”严丰气死了,这……这不是丫鬟干的事吗? “山上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