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计
扶于莲去洗澡。 “我来,你下去吧。”孟五突然发了话。 严丰嘴角噙着笑,看了于莲一眼。于莲知道他那一眼的意思是,让他把握时机,赢回孟五的心。 可是……孟五有心吗? 孟五亲自把于莲抱到浴桶里,于莲始终沉默着。孟五也不说话,一下一下往他身上撩水,心里想的却是严丰。 他听胡天说,严丰想要戏班里的那把琴…… 于莲重新穿好衣服,直勾勾盯着衣衫不整的孟五。后者嘿嘿一笑,无赖似的,“还生爷气呢?” 于莲忽然就委屈了,眼圈一红就想哭。 “行了行了,挺大哥老爷们别弄这幅德行,爷走了,以后……爷照样疼你。” 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孟五大摇大摆出了屋。于莲茫然坐在床上,不知道这算什么。 孟五没再叫胡天来房间,也没碰于莲,如风被允许穿上衣服,但仍然像狗一样爬行。 严丰不知道孟五在忙什么,事情的走向有点出乎意料。 大约十几天之后,山上敲锣打鼓的迎来一群人,为首的是个高大的女人,昂首挺胸的走路,说话声音犹如洪钟。 “孔雪梅?”严丰立刻有了猜测,他瞬间兴奋起来,看来孟五并没有不重视自己的建议。 他颠颠跑到孟五的房间,发现他正在“逗狗”。 如风的狗绳被拴在罗汉床上,孟五坐在床上,对着他掏出牛子,如风使劲儿往前够,却怎么也吃不到。脖子被勒出了痕迹,面上被勒得青紫。 孟五见严丰过来,立刻收起了笑容,冷着脸问“什么事”? 严丰没工夫理会他的坏脾气,着急问道:“那些人是不是马帮的?你……你采纳我的建议了?” 孟五盯着严丰看,声音透着古怪,“你着急忙慌的来就是为这事?” “不、不然呢?”严丰懵了。 “晚上就知道了,出去吧。 孟五站起来,当着严丰的面将牛子插进了如风的嘴里。如风终于吃到了大牛子,心满意足的舔舐吞咽,屋子里顿时传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严丰觉得尴尬,只好默默退出了屋子。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严丰站在孟五身后,负责给酒席上的客人倒酒。 原来孟五没有攻打马帮,而是想办法偷了他们的马匹,逼着他们和谈,再利用管督军的军队将他们收拾了个服服帖帖。 马帮大当家带着一部分人上五光山,山上派人和孔雪梅一起管理马帮。马帮还是马帮,只不过变成了孟五的马帮。 孟五给足孔雪梅面子,欢迎仪式办的十分隆重。好酒好rou哗哗的往上端,让许久没吃饱的马帮好好吃了顿饱饭。 酒足饭饱有人叫嚣着挑战,马帮和五光山的人摔跤比试,场面顿时热闹起来。严丰却心不在焉,只盯着孟五和孔雪梅的酒碗,没了就填。 孟五偷眼暼他,心下觉得好笑,给了下边人一个眼神,现场很快多了个人。 琴声响起的时候,严丰还没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又在做梦了,知道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真实。严丰循着声音望过去,场下一个人抱着古琴正在为摔跤的两人伴奏。 而那抱着的古琴,可不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