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字
沉霁雪的小手半握住胯下的玉茎,上下撸动。 “——先生?”沉霁雪不明所以,手中的包着布料的物什一个劲地涨大,她半握都难以握住,只得张开手心,覆在衣料上,上下摩擦。 “身为学子,”萧珏哑着嗓子,“手里却包着先生的阳根,沉霁雪,你来学堂是来勾引先生的?” 沉霁雪红着脸,气恼道,“才不是。” “不是?”萧珏嗤笑道,“谁家先生手里捏着弟子的奶子,”作势,萧珏手又用力捏道,“你才这么小奶子却这么大,说,是不是在府里天天自己揉?” 萧珏长叹一口,沉霁雪的小手撸动地毫无规律,让他每次濒临释放又被迫停下,再这样下去他怕是得去太医院了。 沉霁雪急得要哭,她的手要酸死了,这么长时间,他还不到高潮,她要被迫接受一些糙话,萧珏手顺着沉霁雪衣裙皱摆滑下,置于耻骨中间将沉霁雪往自己怀中按,手指灵巧转动似要穿过层层迭迭的细纱。 “王爷,”沉霁雪惶恐道,“别——” “嘘,”萧珏打断沉霁雪的话语,“再等等。” 手指有些暴力地在沉霁雪的下裙处深顶,几次顶到沉霁雪的敏感部位,惊起轻微的嘤咛声,沉霁雪反射性将身体后靠,企图减轻不适,男人强忍的低喘从沉霁雪身后传出,“xiaoxue一定流水了,”男声低哑急促,“你这么敏感,怕已是洪水泛滥。” 下意识,沉霁雪夹紧腿,强烈的力度传递给对方,萧珏紧紧环着沉霁雪,伴随着几次重重的冲撞和一声喟叹,沉霁雪终于感到身后的泄力。 迟迟没有松开腰间的手,半晌,萧珏起了身,又恢复了先前如松的身姿,沉霁雪左手撑着桌子上休息了片刻,抬头,红着脸,连忙拿起一旁的书本挡住正中间的宣纸,纸上赫然是两个大字——阳具,气势磅礴,笔力雄健,印透纸背。 沉霁雪咬着唇瓣皱起眉看向身后一本正经的男子,拿起笔悬空指了指桌子正中,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我且收下你今日的习字,”萧珏挑起眉,并不理睬沉霁雪的动作,声音如清风入耳,“回府后,自须多加练习。” 说罢,便折起那张不堪入目的纸,转身离去,气质出尘。 看着那抹远去的背影,衣袂翩翩,沉霁雪紧靠在木桌前,长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