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药(血腥预警 第一人称怪谈 临产doi)
上挤过来,直压得变形。我感受到他肚子一阵阵紧缩,甚至能感到他肚子里有东西,像个巨大的热腾腾的硬块。 “帮我破水。”白大夫轻轻说完这句话,闷哼一声,整个人压着我摔到地上,像是痛得狠了。 他本就不牢固的薄衫也扯开了,花白的巨腹一下子显露出来,我看到他薄薄的肚皮发亮,腹底撑出蛛网般青紫色的血管,肚脐往外突出个尖,脐周的皮肤像快要裂开般透出血色。而再往下看,是他一只半挺的阳物,以及阳物再下面,两片熟粉色的rou瓣。 我惊得心神混沌,下身却早已挺立,再难考虑白大夫究竟是男子还是妇人。白大夫带着凉意的手褪下我的亵裤,我的心思也藏不住地跳出来。 白大夫两只羊脂瓷样的手指拨开他的rou瓣,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洞xue,对准了我挺立的阳具,直直地坐了下来。一时间我只感觉我的roubang劈开rou浪一通到底,那勾人的紧裹与吮吸让我飘飘欲仙。白大夫的胎腹也压在我的身上,好像一座圆球的rou山缚住我的身体,猛地白大夫又挺起身,一瞬间的抽离感让我本能想要挽留他rouxue的触感,而下一刻他的结结实实坐回来,我的roubang好像一下子撞到他的宫口,撞得他巨大的肚子上下打颤。 “白先生……”我难以自抑,捉住他的腰,翻身把白大夫压在身下。 我仔细看他的样子,他美得好像天上的神仙,就好像刚才见我的第一面,一边痛得发抖,一边又对我客气地笑。 我抓紧他的两瓣臀,抬高他的腰,掰开他的腿。他因为产痛力气不济,而我有的是精神。我忽然朝着他的rouxue深深撞进去,白大夫立刻绷紧了身子,他消瘦的胸膛随着激烈的喘息起伏,嫩粉的乳尖也微微发抖。我一下一下地抽插,拿出了我在李府做活二十年的一膀子力气,yin靡的溅水声连白大夫的痛喘也盖过去了,他那诡异的奇胎也不再可怖,反而变得动人,我摸着他光滑苍白的腹部,手指对着他隆起的脐尖往里重重一按,按住一个深深的凹坑。 “呃啊……”白大夫低低地呻吟一声,头和身子都往后仰过去,两条大腿抖得不像话。 我并不停止,我感到他一圈湿软的宫口在我的撞击下越来越开阔,我坚硬发烫的guitou往他的宫环内越插越深,猛地一下,我的roubang破开了他的zigong,插进了一包柔韧温热的羊水里,我心神大动,用力往前一顶,白精尽数释放的同时,一大股羊水冲刷着我的阳具,顺着我拔出的rouxue一下子涌了出来。 “唔……哈……”白大夫一下子蜷起身子,浑身都在颤抖。 我注意到周围那股奇异的苦香一下子十分浓郁,几乎闷得我喘不过去。我再垂眼去看白大夫的身子啊,却猛得发现涌出的东西竟然不是羊水,而是红得发黑浓如血的液体,喷溅得到处都是。 我惊问:“这是怎么回事?” 白大夫躺在地上,抱着肚子一下一下地喘,身下血一样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流,硕大的肚子上全是血迹,肤白胜雪,如同雪上红梅。 “不要怕,”白大夫对我轻轻笑,声音更加衰微,“这是药效而已。” 不等我再次发问,白大夫忽然腰部一挺,脖颈青筋暴起,我注意到他的下腹比刚刚更加高隆,皮肤薄如纸般,我上手一摸,果然有一个巨大的硬物堵在下腹。 再去看他的下身,只见那流着黑血的rouxue往外翻张,好像吸人的洞,我一时间有些恍惚,身下再次听挺立,不管不顾地朝着他的rouxue深深插了进去。我感觉我的roubang似乎抵住了一个硬物,好像胎儿的头顶,可是力道难收,那胎头被我狠狠一撞,一下子又被撞进深处。 “呃啊!”白大夫猛地叫了一声,双眼迷离,几乎痛昏过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