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客(临产do 偏清水)
的,很柔软。 “你还是找个正经工作吧。”我认真地说。 然后射了。 或许我这样劝人从良的时机太过滑稽,他有点发笑:“我能躺着赚钱,为什么要去辛苦?已经这样了,算了,算了。” 我就叹气。 其实我也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仗着家里有点小钱,吃喝嫖赌一样不落,我没什么资格去劝解别人。 我不学无术,倒是他,比我强得多。 我偶然间得知他毕业于当地一所很有名的本科院校,非常惊讶。又问他为什么不去工作,他不说,再问他的家里人,他更是闭口不谈。 “我觉得这些问题超出了我们的关系。”他冷冷淡淡地说。 我笑:“那我这次就不多给你钱了。” 他有点愠怒,但是又没道理发作,于是被我cao的时候一直忍着不发出声音,忍得眼睛都红了。那颗痣好像也晕出血色,看得我意乱情迷。 我就说:“我不介意你成为我的情人,我会多给你很多钱,前提是你得好好对待自己,去找个工作,往前看。” 他说:“呸。看看你的嘴脸。” 我更加使劲,他好像有点疼了,手掌贴在肚子上,皱着眉毛。 完事之后我也不理他,几张钞票扔在他身上就走了。 他没动弹,我也不管他。 嫖客和鸭子居然吵架了,真是稀罕事。 可是下一次我再找他,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和往常一样答应,然后带我进屋,然后脱衣服。 他好像没有心。 临近产期,他很容易宫缩,肚子有时候会变硬,手感很奇特。胎儿入盆了,我觉得他的宫口似乎离我更近了,稍微用力就顶到他身体的尽头,然后惹出他一阵疼痛的喘息。 “你还能接客么?”我戏谑地问。 “能。”他忍着疼平静地说。 “除了我,还有没有接别的客?”我追问。 他没说话,眼睛看向另一边。 1 我变了话题:“好好产检了么?孩子健不健康?” “没去,都不知道。” 我气笑了:“我拿你没办法,从一开始,我就不该在推特上刷到你。” 他不说话,顺从地被我cao,在我身下律动:“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他的嘴巴不听话,于是我低头,狠狠吻住他。 这次我找他,他晚到了一会。 我在车上看到他的身影有微驼,肚子大得腿也岔开走路了。他看到我,表情还是那样冷淡,但是领我回家的步伐有些急,没走几步,还微微停顿。 他照常脱下厚重的冬衣,然后躺到床上分开双腿。 “这么急?想我了?”我笑。 他不说话,咬着嘴唇,双腿在我身上摩擦。他高隆的肚子碰着我的小腹,我感到他的肚子发硬。 1 “又在宫缩了。”我说。 我把guitou在他的xue间摩擦,他还是很湿,我轻易就捅进去,却发现里面有点不一样。 他宫口开了,我一下就顶到了他肚子里的胎头。 “呃!”他浑身一颤,说不清是情欲还是痛苦。 我觉得不对劲,抽出yinjing的一瞬间,带出一大股水。 “你要生了!”我判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