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其他男人的痕迹玩弄他【】
的大腿根,却迟迟不去碰他的性器,让那根rou茎急不可耐地跳了跳,马眼又吐出汁水来。 灯光从巨大的鸟笼顶部投下来,他的一切都无可遁形,连滚动的喉结都因为项圈上的镂空而被看得一清二楚。 “对不起,是贱奴的错……请主人责罚。”连耳根都发着红,徐之澈甚至忍不住低低喘气,要不是镣铐十分坚固,以他的体格大概直接就挣脱了。 京偲还是很少看到这种性器亢奋得突突直跳的场面——以往她还没来得及看就用xiaoxue吃下去了,现在却十分清楚,而且男人为了刺激还将耻毛剃光,踩上大腿根的感觉并不差。 有些紧张地盯着她,生怕她说出“再继续放置”的惩罚,在那肌肤娇嫩的双脚一起夹住性器时徐之澈低哼一声,下意识弓起了腰,连被捆住的手腕也重重地拉扯着。 “贱货。”冷冷地嗤了一声,京偲用脚趾惩罚这根发情的性器,拇指拨弄着圆硕可怕的guitou,“就你这种爱发情的身体,该不会去外面也这样吧?” “有背着主人和别人乱搞吗?” “嗯哼——没有,贱奴只会对着主人发情,唔……” 变成她的所有物、任她折磨摆弄,这样的想象带来的快意甚至要超过rou体的,徐之澈毫不在意地低头含住了她的脚趾舔舐,上面还散发出沐浴露的香气,更重的是她方才踩过的前精的腥苦味,但他着迷地不停吮吸,舌尖也舔到了脚趾缝里。 “嗯,那就姑且相信你吧。” 脚趾竟然被他舔得很是舒服,极少有炮友会做这种事,征服这个高壮男人的快感也让她兴奋,只是她面上还是淡淡的,甚至有几分勉强。 她的脚也保养得很漂亮,徐之澈逐一舔过五根秀气的脚趾,眼神已经十分朦胧,泛着情欲的桃花眼简直就是在勾人犯罪,京偲当然也不例外。 “行了,现在主人还是看看你这贱货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她收回了脚,坐起身子伸出手去握住那根硕大的roubang,它便激动得又跳了跳——很长,粗得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真不知道长着这种凶器的徐之澈是怎么忍住欲望的。 “嗯哼……谢谢主人……” 娇软的掌心带来的快感自然比男人粗糙的手更多,徐之澈低下头去,一眨不眨地看着roubang被撸动玩弄的场面,然后目光就被那对因为俯身而无法让领口掩住的雪乳吸引去了。 上面还残留着浅浅的痕迹,他明白是谁留下的——她根本无意遮掩,就这么带着其他男人的痕迹来玩弄他,这样的想法让他的呼吸加重,目光也热得要命。 京偲自然感受到了他的亢奋,她稍微一垂眸就明白原因:“怎么,也想要?” 语气里带着十足十的嘲讽,简直是要将他像一块抹布那样丢在地上踩踏那般。 “你一个贱奴,还敢肖想在主人身上盖章?!” “啊嗯——” 性器被猛地握住,徐之澈忍不住自己的呻吟,眼眶也发着烫,身子一绷差点挣脱束缚:“没有……贱奴不敢啊哈——” 京偲松开手,一边掐住他的下巴一边骑坐到他身上:“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 “今天不好好罚你,以后都要被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