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独见》六【】
道明借着酒意来回揉捏猥亵着这处花朵,指尖在花户上打转又顺着往下拨开花瓣探寻,说不清的气味散发出来,他甚至有理由怀疑这个小孩儿用了香水。 陆知训捂着唇唯恐泄露出呻吟,男人热烫的手指熨帖在性器上实在太过刺激,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被他反复亵玩,娇嫩的甬道很快受不住的吐出汁液,晶莹yin水弄湿了他的掌心与裤子。 他并不急着cao进去,把人放在自己床上居高临下的压在她身上,小孩儿眼神躲闪着不敢与自己直视,身体的羞赧让两只乳尖都直挺的立起来摇曳在空气里,粉嘟嘟的惹人疼爱。握着她想遮掩身体的手腕高举头顶,终于开口道,“既然主动就该有当婊子的觉悟,有什么可羞的。” 谁承想一句话惹得女孩儿眼泪直掉,断线珍珠似的顺着眼角流淌,陈道明似乎觉得自己有些失言,但陆知训主动小心翼翼的仰着头亲吻上来,仿佛要做实了这个“婊子”似的。大掌落在她臀rou上,昏暗房间里显得尤为清脆,男人的性器粗硬着抵在人腿间,不住摩挲粉嫩xue口。“你才多大,就学会拿身体讨好男人了?”他此时的感情似乎有些复杂,半分怜惜半分不忍,还有对女孩儿自甘下贱的愤怒,含住她主动奉迎上来的唇舌吮吸,勾缠着舌尖打转,揉捏腰肢的手力度也不断加重着。“不是,不是讨好。”带着哭腔哽咽与娇娆媚惑的轻言,陆知训挣脱开他的控制抽出双手换上人颈项,“是报答,是喜欢……” “你懂什么是喜欢。”男人沉稳的声音让人下意识想反驳,但陆知训所有声音都哽咽在喉头,腰肢被人把持在手中,yinjing直直的破开甬道cao干进来,粗硬的性器势不可挡的硬生生破开那层隔膜,剧烈的疼痛让人惊呼出声。 紧窄的花茎有些承受不住自己的摧残,陈道明却没有丝毫要退出去的意思,性器停在里面轻轻浅浅的律动,唇舌留恋在胸前的乳尖上吮吸,奶水早就溢出弄脏了床单,白花花的实在诱人,胡茬触碰着乳rou,刺激的上面布满红痕,女孩儿手指捏着床单,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桎梏却又徒劳的让yinjing进的更深。股间随着yin液一起流淌出的还有丝丝血珠,腥瑟味道溢满整个卧室。 “你当时到底用了什么?”环抱着较高中时期长开不少也成熟不少的女孩儿,掌心还是爱不释手的贴在娇嫩干净的花户上摩挲,被子只盖住下半身,胸前春色难掩,两只白兔蹦跳着滴落乳汁。陆知训被他揉捏的又起了性子,哼哼呀呀转身骑跨在人腿上,双手撑着他胸膛摩挲,褪去青涩稚嫩,惟余风情万种。“婊子自然有婊子的办法,”饱满臀rou蹭着人半硬的性器,汁液淋漓在guitou上挑逗,换来熟悉的掌掴,“小丫头还记仇。” 笑着趴在他怀中,眼神亮晶晶的望着男人,吸吮上他的喉结,rou体紧贴的又把yinjing吃进去律动。 “我一直用的都是你的须后水呀。”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