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随时做回弟弟的特权
sao味。 冉叶初又爽又羞,欲盖弥彰地夹夹腿,非常没有诚意地道歉"对不起哦,这,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知道要是我的狗敢这样会发生什么么?"应索轻轻拍了拍男生的小屁股,激起一阵rou浪。 "呜..."冉叶初羞红了耳朵,把脑袋往座位上埋了埋。 "如果我心情好,我会把他的贱东西绑起来"应索伸手暧昧地捏了捏男生软呼呼的yinnang,手感绝佳,轻声说"拿着细竹板,抽guitou"感受到掌心的性器不自觉地抖了抖,应索有点想笑。 "但通常我没有这种耐心" "踩软或者踢软也算赏他" 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男生rou乎乎的肿屁股,应索慢悠悠地说着"狗几把管不住的话,我会让他后悔长了这么个东西" 青涩的性器很没出息地在他人的掌控之中微微颤抖,冉叶初呼吸急促,羞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整个人都被热气蒸的粉红,硬地愈发厉害了。 "我当然不会这么对你"应索嘴角微扬,带着些起了兴致的愉悦。 "小孩儿,要哥哥帮你撸出来么?" "...." 能够听出来的咬牙切齿,冉叶初一字一顿地说"不!用!谢谢了!" "不用还不自己滚起来"应索嗤笑一声,啪啪两巴掌甩在小孩臀侧"再蹭蹭就射了,你不嫌丢人我还嫌难收拾。" 被嘲讽了男性尊严的小狗气哄哄地提上了裤子,疼的自己又挤出来几滴眼泪。撅着嘴气鼓鼓地坐的离应索远了一些。 懒得理小狗尥蹶子。 应索聊胜于无地扯了扯自己皱皱巴巴的高定,手肘撑在一侧,懒洋洋地刷着手机。 车直接停进别墅直达的地库。应索分神想着,上车的时候太闹心忘记说回哪里,也就是刘叔,长脑子认出来冉叶初直接开回家,不然开到平日玩完常去的公寓,估计还要废点口舌和这祖宗解释。 总之那个房子是不可能让他进的。 冉叶初像个八爪鱼,在车子停稳后,就非常自觉地结束了只有他一个人在意的冷战,爬到应索身上,理直气壮地要人抱。 应索一个指头顶在小孩脑门上,没好气地说"出去抱,别黏人" 小孩捂着脑门不情不愿地坐回原地。 等着应索下了车,开了车门屈尊降贵地弯腰把被揍了个屁股就娇的像个小残废的狗崽子抱出来。 回了家。 等着小孩在屋里磨磨叽叽半天才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应索已经火速冲了个澡,洗掉了满身的脂粉味,换回宽松家居服,翘着二郎腿在沙发上懒洋洋的仰坐着。 这幅样子简直太过于熟悉,神经大条的小孩把在派对上狠狠揍了自己一顿屁股的应索抛在了脑后,往他身边一躺,把拖鞋随意的甩出去,窝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应索淡淡撇了眼撒了欢儿的小孩,开口道。“来,说说吧,想干嘛” “?”冉叶初仰躺在沙发上,脑袋贴着应索的大腿。别问为什么没躺他腿上,因为大腿没有抱枕枕着舒服。 小孩的屁股被压在沙发上,有着胀痛但能忍的痛意,呲牙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疑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我说了要当你的小狗啊”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