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就觉得晦涩难懂。 “你不打算回来住了?”宋远随意翻开一本,每一页都被标记出了一些重点,书页泛黄微卷,看得出主人仔细翻阅过多次了。 “我也不想一直赖在我爸妈那里,只是我每次过来都在想什么破装修啊,死气沉沉的。”晏文初很嫌弃地说。 “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宋远反问。 “那我也不喜欢。” 在宋远的人生里,这是一段难得的悠闲时光,尽管只有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但又好像很漫长,长得足够宋远后来反复回味。宋远此行的目的隐去了,他似乎只是随意地来找曾经的老朋友叙旧,顺便观个光。 嫩黄色的衬布带来了柔暖的色彩,西式的茶杯摆放在餐桌上,餐盘却是青花瓷的,旁边还摆着木质的筷子,顶部雕刻着花卉的图案。 晏文初的祖母是英国人,所以在这个家里,中国风和传统英式的奇妙混搭屡见不鲜。 宋远夹起裹着可疑浓稠酱汁的甘蓝尝了一口,糖醋口味混着苦涩的口感让他只咀嚼几口就吞咽了下去。 “这些东西真的能吃吗?”晏文初从宋远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 “爱吃不吃,把你惯的。”晏祥和毫不配合地说。 “我劝你也别吃这个。”看到宋远擦了擦嘴,又把目光投向了另一盘食物之后,晏文初好心提醒,“我妈最近在创新一些中西结合的好东西。” 他把梅干菜扣rou三明治从宋远面前拿走,试探性地咬了一口。 “感觉……至少吃不死人。”晏文初委婉地说。 “有没有别的东西?”宋远举着筷子不敢下手,“就那种很普通常见的。” “你去问,我不敢。” 他们把头凑在一起,像年少时那样在餐桌旁窃窃私语。 吃完午饭,晏文初和宋远就按照晏家夫妇预定好的计划准备向露营地进发了,在晏文初的暗示下,宋远谢绝了晏夫人打包食物的好意。 天又高又远,宋远闻到了泥土的气息,潮湿而芬芳,午后的森林里还能偶遇到几只活蹦乱跳的松鼠,在林间穿梭的白嘴鸦也很有精神地叫着。 这些天晏文初晒黑了一些,但还是比大部分人都要白/皙,只是从肌肤和袖口相接的地方看得出一些色差。 他戴着渔夫帽,娴熟地把鱼饵穿进鱼钩里,宋远就坐在旁边的便携板凳上看着他的动作。 “我听说过有一种很古老的语言,全世界只有两个人会说,不过他们关系不好,所以从来不和对方说话。”宋远说。 “这是什么?冷笑话。”晏文初做好了钓鱼前的所有准备。 “你以前给我讲了个番茄的笑话。”宋远旧事重提。 “不好笑吗?” 宋远摇了摇头。 “那你真没有幽默感。” “我不这么觉得。” “就是你有问题。” 没营养的对话就这么一句又一句地进行着。 来往的人形形色色,偶尔会有相识的人上来和晏文初打个招呼。 “在他们的眼里,你消失的这四年又该怎么解释。”宋远问。 “人的大脑总是会自己合理化一些超出理解范围的东西。”晏文初的答案听上去很有道理。 “你和我提过的主系统,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谁知道它怎么想的呢?”晏文初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似乎想透过它和某个不可名状的东西对话:“都说了它就是没事干,喜欢到处给自己找乐子。” “听上去很无聊。”宋远把一块小石子踢进水里,水花四溅。 “那可是相当的无聊,如果它是世界上唯一至高的主宰,宇宙恐怕要完蛋了。” “它会听到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