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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是因为心思忧虑,谷雨在他身边,只肖一夜,他便四肢五骸全通了,烧退了,头也不疼了,可一早就听说谷雨被秦夫人叫走了,心里忐忑的不行,遂叫小果阿云去抢人。 谷雨一进屋,秦笙便背对着他躺在床上哼唧,语气还不太好的斥责“一大早的去哪了!也不知道备早膳,本少爷又饿,头又疼,你真不会伺候人买你回来真是赔钱”他一连串的抱怨谷雨都没搭茬,小手搭在秦笙的太阳xue上,轻轻的揉。 秦笙一撇眼,看见谷雨眼圈红了,顾不得再装病,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关切的问“他们说你了?”又气不过,在屋里嚷起来“是我把你买回来的,他们羞辱你算什么本事!”谷雨其实只是想家了,并不是被他们欺负哭的,他想解释,秦笙也不听,还要站在房门口嚷。 谷雨看他生龙活虎,便知道他身子痊愈了,阿云奉了早膳上来,秦笙拉着谷雨同座,“吃,反正我一个人也吃不了”又叫来小果和阿云,“一块吃”,阿云和小果哪敢啊,忙说吃过了不饿,小果年纪小,藏不住心思,盯着桌上的枣窝头只咽口水。 早饭后,谷雨把自己没吃的那个揣在袖里,趁秦笙更衣时,给了小果和阿云一人半个。小果很意外谷雨的慷慨,拿着半个窝头呆住了,谷雨以为他俩嫌寒酸,也有点赧然,道“我没挨嘴……”小果一口咬了下去,塞了满满一嘴,边吃边笑,数九寒天,呼出一团幸福的哈气,阿云也说好甜好甜,掰了一块递给谷雨,三个人立在雪地里,分吃一个窝头,却美滋滋的傻乐。 秦笙游手好闲的,算是家里最大号的米虫,这人还没点自知之明,不出去花天酒地,就在屋里看没营养的话本,谷雨觉得在他老家那,秦笙就是村溜子。村溜子秦笙爱看情情爱爱的话本,他看着话本上的小画儿,看着女人的胸脯子,就想起谷雨身前那对,说实话,他有点好奇,可怕真瞧了,又觉得厌恶,纠结的不行。 于是秦笙选了最流氓的行径——半夜潜入谷雨的耳室,他想着就瞧瞧,瞧一眼。谷雨怕黑,晚上睡觉都点蜡烛,给了秦笙方便,秦笙轻手轻脚的钻进去,又撩开谷雨的被角。 谷雨睡觉习惯着一个绸子小褂,抹袖没扣,胸前系一个结子,秦笙一拽绳子便开,小褂向两边滑落,露出藏着的一对小乳。 秦笙觉得血直冲脑顶,他去过的妓馆见过的妓子,没有一百也有五十,谷雨这对可以称上品,皮肤嫩滑白皙,乳包挺翘,馒头大小,男人一手就能握住,乳蕾是诱人的粉,只是那小奶头半缩在乳蕾中,娇羞可爱。那日隔着纱衣秦笙就觉得品相不错,今日真真儿的瞧了,倒让他心动不已,只是这心还没落实,他就觉眼前一黑,被一股力量掼倒在地,紧接着就是谷雨的叫骂。 “采花贼!臭流氓,不要脸!”谷雨把他当采花贼了,原来奶姬馆里进来过多次,谷雨和其他小倌把采花贼缚了送到官府,为此知县亲提“勇气可嘉”四个大字锦旗。谷雨手到擒来,对着秦笙拳打脚踢,秦笙猝不及防,被他的棉被闷进去,忙着挣脱,无力还手,待小果阿云起来掌了灯,才发现这采花贼原来是他们少爷。 谷雨也傻眼了,用枕头捂住胸口不知所措,看秦笙被他用竹芯软枕打的鼻子都破了,指着谷雨气的说不出话,谷雨还犟嘴呢“半夜来我房里做什么……”秦笙一拍桌子,“你是我的人!这是我的院子!我想跟谁睡就跟谁睡!”他气的要骂娘,手攥在桌边一个劲儿的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