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双s球
补充了一句,“别输得倾家荡产就行。” “哪能啊,我们就是小打小闹。”跟路怡星关系比较好的组员笑嘻嘻道,“反倒是上次王哥还赢了五百刀呢。” “你们说的是王钺镇吗?”路怡星倒是有点惊讶了,“他也玩这个?” “王哥可厉害了。除了我们一队,我认识的好多在前线的士兵都在玩。真的挺多的。”组员说道,“要不我发个网址给队长?” “啊,行啊。”路怡星拿出自己的手机,“你们用的是哪里的梯子,能不能绕开监控?给我发一个,我手机里装了营地的反监察系统。” “那你要问王哥,这是他请朋友帮忙做的。”另一个和王钺镇在营地里一个宿舍的组员说道,“队长,我们现在可是一伙的了。“ “我们不是一直是一伙的么。”路怡星笑了笑,“放心好了,我没那么无聊,到处告状,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第二天路怡星抽空找到王钺镇,说起梯子和博彩网站的事情,问王钺镇有什么看法。在刘云梦的事件处理结束路怡星重新返回前线后,曾经并肩作战过的为数不多的同伴,也只剩下王钺镇还留在她的队伍里。大部分人都打散调离,或者已经申请退伍,还有一部分人永远地留在了这片不属于他们的土地上。王钺镇不管是名义还是实质上,都成了路怡星时常询问的决策对象。 “你不会是因为我也参与了所以才不向上边告发的吧。”王钺镇开玩笑说,“五百美刀的非法资金还留在我的账户上。要不要我先分你一半?” “少来这套。我要告发你,你把钱转空了都贿赂不了我。”路怡星摆了摆手,拍了一下王钺镇的后背,“进你的帐篷说。” 两个人钻进帐篷,王钺镇以待客之道给路怡星放了一把核桃。路怡星看了看这没有一条缝隙的核桃,困惑地说:“钳子呢?我用牙齿咬吗?” “你可以把它们带回去用军工锤子砸。”王钺镇说道,“你有什么要问的,现在可以说了。” “这个网站是谁先开始用的?从哪边传进来的?” “不清楚。线上博彩在前线已经持续有一段时间了,在我们来之前就已经在私下流行。”王钺镇道,“我也打听过,没有多少有用的消息。我们来这里的时间毕竟太短了。” 路怡星的手抓起一个核桃无意识地盘起来,接着道:“我们队内呢?” “大概三周。”王钺镇说,“他们没想藏着,你迟早知道。” “毕竟是我在带队嘛。”路怡星耸肩,“你那个五百美金是怎么回事?” “他们在玩的时候我跟了两把。”王钺镇交代道,“赢二输一,网站上博彩的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