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国宴三攻修罗场,将军以身护新帝,探病手掌摸X肌刺激到B起
杀意便展露出尖锐的锋利。 本该以一个腾空动作收尾的舞姬,忽而在扭身展开水袖的瞬间,美目中闪过决绝的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居于主座的洛眠野,甩出了几道飞针。 那针尖上闪着渗人的蓝芒,显然是提前淬好了毒! 千钧一发之际,却是在舞姬眼神变化时就看出一丝不对的裴璟反应最快,抬手用杯盏击偏了飞针的方向,贺北珩更是眼疾手快将怔愣在原地的天子拽入了自己怀中,彻底避开会被殃及的危险。 几个呼吸间,一场危机化于无形,免除了大恒差一点就要办起来的国丧。 行刺的舞姬被侍卫压倒在地,本因以为行刺成功而扯开的癫狂笑容僵在了脸上,瞳孔缩小了一点,原可称得上倾城的一张芙蓉面,看上去便愈狰狞。 殿内登时sao乱一片。 自小骄矜恩宠的新帝似是第一次直面如此接近的死亡,以至于被吓坏了,面上尚且维持神色不改的镇定,单薄背脊却靠着贺北珩不自觉微微发抖。 席下,谢柏川已冷着眉眼起身,去细细观察那枚淬了毒的细针,而裴璟则是更直接的近身上前,凌厉俊脸上透露出关切神色: “臣救驾来迟,害陛下受了惊吓!陛下……” 一旁侍奉的宫人眸内寒光一闪,神色狠戾的从怀中掏出匕首,对准洛眠野毫无防备的后心—— 裴璟瞳孔霎时一缩,竟直接以身相护,挡下了那致命的杀意! 锋利雪亮的匕首穿过男人靠近心脏的位置,抽出时带出的guntang血珠飞溅到洛眠野陡然愣住的白皙侧脸,令他脑海中空白一片。 他茫然无措,整个人都木了一样,听着贺北珩冷下神色、抬手捏断了那刺客的脖子时发出的牙酸骨裂声响,眼前全然被裴璟胸口处漫开的血色所充斥。 那赤红的颜色直刺的洛眠野瞳孔紧缩,他蹙紧了眉、手掌发颤的本能摁着那些将少将军衣裳洇出大片大片荼蘼之花的湿热血痕。 怎么会有那么多的血,怎么止都止不住?! 也许是被他一张平日里寡淡的脸上此刻过于焦急恐慌的情绪感染,裴璟竟看着他,吃力的、浅浅的笑了。 俊朗将军本想轻轻抚平对方紧皱的眉头,却又在抬起手之后看清自己指尖沾染的血污,眸色一暗。 最后只是弯着眉,被血色染到刺眼的唇瓣微动,虚弱的开口安慰:“别担心,陛下,我……咳、我没有事。” 及时赶来的太医已背着药箱上前查看裴璟的伤势,一脸严肃的样子看上去就知道极为凶险,殿内其他人早已被屏退在外面,谢柏川在一同帮忙诊治快没了半条命的情敌,贺北珩在收扫这场蓄谋已久刺杀的尾巴。 洛眠野头脑中乱乱糟糟,神色竟像是因十分害怕而有些空白,他睫羽发着颤、视线还落在,缓慢的咬紧了唇,声音哑到不像样子:“……为什么?” 裴璟闻言,眉宇间舒展开连日来少见的轻松样子,瞳孔中神色分明已经开始涣散,却还是强撑着半阖一双凌厉眼眸,视线虚虚的落在了洛眠野身上。 他唇角微不可查的勾起,断断续续的说:“……因为臣心悦您,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