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去翻看你,所有过去未曾言明的爱意()
落在草叶上的声音。 篝火堆旁只剩零星蛙鸣,湿地边缘的雾气慢慢升起,弥散在朦胧的林影之间。 徐兮衡从夜巡回来,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他绕过几顶帐篷,在“自家”小帐篷前停下了脚步。 篷布微微拱起一道弧,他俯身,指尖拂过拉链,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缓慢地,悄悄地,他掀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 帐篷里,伏苓靠在小床头,蜷着膝盖,望着床头的灯火出神。 她头发松松垂落,肩膀线条纤细,身上只穿着一件宽松的棉布外套。月光透过帐篷薄布,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朦胧的银白光晕里。 那一刻,徐兮衡几乎屏住了呼吸。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能看得出来—— 她在发呆,在出神,在回忆。 在没有防备的时候,她眉间浮起的微微寂寥,像极了当年那个伏苓,明艳耀眼,心里却藏着太多不敢诉说的柔软。 徐兮衡胸口一紧,指尖发烫。 他再也忍不住了,他轻轻走进去,在篷布掩护下,弯腰,从背后抱住了她。 伏苓微微一僵,但很快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和气息,便没有动,只是把手慢慢覆上了他的手背。 徐兮衡收紧了手臂,把她整个人牢牢地圈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嗓音低低地在夜色里落下来: “苓苓……别发呆了。” 他的声音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意,像是用了全部的克制才让自己听起来温和而平静。 伏苓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徐兮衡的唇擦过她的发顶,他闭了闭眼,声音更轻了些,带着一点难以压抑的告白气息: “你知不知道——” “我每次看到你一个人发呆,就想……想走过去,把你抱紧,告诉全世界你是我的。” 伏苓指尖颤了一下,轻轻扣紧了他的手。 他又低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 “我们藏了这么久……藏得我都有点不甘心了。” “我想让大家都知道,我有多骄傲。” “骄傲你是我的妻子,骄傲萱萱是我们的女儿。” 他的语气温柔得几乎碎掉,每一个字都像是埋藏太久的爱意,在此刻无声炸开。 伏苓终于转过身,抬头看向他。 两人隔着那么近的距离,呼吸交缠,彼此眼底都映着篝火远远的余光,还有未曾言说的炽热和冲动。 “阿衡。”伏苓轻声喊他的名字,嗓音软得像春夜的风。 徐兮衡捧住她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声音低低的,带着隐忍到极致的炽热: “苓苓,我不想隐了。” “我想让所有人知道,我们早就是一家人了。” 帐篷外,湿地的风吹过,卷起远处芦苇的沙沙声。 而帐篷里,两颗心脏紧贴着彼此,跳得那么快,那么真,像是在替他们鼓足勇气。 伏苓闭上眼,轻轻应了一声。 仿佛那是一个无声的承诺,也是一场,终于不想继续逃避的梦醒。 帐篷被夜色包裹着,四周只剩下潮湿的风和远处湿地里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