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蓝莓果很酸,但那是我吃过最甜的东西()
声应道:“阿衡。” 他俯身吻住她——带着一点热度,一点颤抖,一点久久压抑后的温柔和渴望。 这不是少年的亲吻,不是匆忙、炽烈、带着忐忑的触碰。而是成年之后,历经山海重逢的那种,像潮水退去后的细腻和安稳。 吻落在唇上,又滑向锁骨,滑向肩头,像是一点点将这些年的距离吻平。 衣物褪下时没有急切,只有一种温柔到极致的克制,此刻没有摄像机,没有观众,没有身份的包袱,没有藏起来的秘密。只有一对在青春时光里彼此相遇,又在漫长岁月中彼此牵挂的恋人爱的坦荡。 深吻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思念,也带着某种老夫老妻才有的熟门熟路的克制,像是久旱之后的落雨。 伏苓轻轻环住他的脖子,指尖一寸寸抚过他肩胛骨的轮廓。他们太熟悉彼此了,哪里敏感,哪里会颤,什么时候会轻哼出声——都了然于心。 衣衫褪尽,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刚想往他怀里靠,他却慢慢下移,一路吻到她腿间。 他的性器早已撑得发疼,此刻正一点点、缓慢地,用guitou去蹭她的小核。 那种动作太暧昧了,像是他偏要在最接近的时候停住、贴着、研磨着、惩罚着。又像是某种炽热爱意的表达:“我可以忍,但我不能不要你。” 伏苓轻抽一口气,手指一下下抠紧身下的毯子。 他抵着她的敏感处,一点点碾磨,每一下都压得她腿软,他的脸埋在她脖颈里,像孩子一样闷闷地说:“你不让我说出去,那我总得讨点利息。”他是真的有点小脾气了,在她来北望湿地前,他从来没有想过和她共处一地但无法相认,是如此的难熬。 极致的亲密,伴随着两人交合处的水声,一点点的渗入骨子里。 她笑的无奈,刚想反驳,就被他吻住了眉心。他低声呢喃:“你是我老婆,我不蹭你,我蹭谁。” 今天傍晚时,他看着伏苓牵着女儿的手,走在湿地的泥土上。阳光正好,洒在她们母女身上,像打亮了整片画面。萱萱边走边吃蓝莓,嘴角沾了果汁,一边说笑,一边叫“伏老师你快尝尝!”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别叫她伏老师。” 可摄影机就在一侧,麦克风还开着,节目在录,哪怕黄导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整个世界不会。 他只能站在她们身后,眼睁睁看着伏苓蹲下来帮萱萱擦嘴角的果汁,然后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夸她说: “你今天采得真好,老师要给你打个满分。” 那一刻,他真想冲上去,把两个人都搂进怀里,告诉所有人: “她们是我的命。是我妻子和我女儿。” 可他不能说,从他们决定隐婚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样的隐忍。 他低头贴着她,唇贴在她锁骨处,细细地吻着,手掌沿着她腰线缓缓下滑,将她揽得更紧。 两人的衣物早就丢在一旁,肌肤相贴,热意悄悄攀上脊背。他贴着她腿间缓慢地动了动,呼吸逐渐沉重起来。 guitou在她yinhe上缓缓磨蹭,带着一点急切,又克制得可怜。 他一点点蹭着,不重也不快,每一下都像是忍耐太久的低语。身体已经涨得发疼,却像是故意不去求完整的释放,只是以这种方式靠近她、惩罚她、亲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