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猬是欧亚非定款,北美洲是没有野刺猬的哦()
乱,气息不稳地低声:“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她没回答。 只是牵着他的手,把他往那圈熟悉的灌木深处拉。这个小公园,是他们第十次亲吻、第一次心跳失控、第一次模糊地触碰身体的地方。 她将随身的小毯铺在地上,转身看他。 “过来。”她声音很轻,眼睛却明亮得发烫,“我想靠着你一会儿。” 他顺从地坐下,她便顺势坐上他腿上。 身体贴着身体,没有完全脱光,只有一点一点的靠近—— 她拉下他的裤腰,把那根已经被她眼神与体温撩拨得guntang的东西释放出来。它不是半硬,也不是初勃,是那种刚刚满涨、带着微颤的状态。 他低低吸了口气,嗓音喑哑:“你……又想弄我?” 伏苓伏在他肩上轻笑,声音带着点撒娇的味道:“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 她不是那种要得到回应才给予的人,她的亲热是一种习惯,是粘人的本能。 她托起自己的裙摆,腰轻轻一动,缓缓地——将那敏感的头部贴在自己最柔软的那一点。 那里已经湿了,是真实的、渴望已久的湿意。 “等等……”徐兮衡下意识抓住她腰,声音发紧,“你、你别乱动……我刚才就已经很……绷着了。” 伏苓低头看他,眼神又甜又坏:“又不是进去,只是……蹭蹭。” 她腰下一沉,那灼热的前端便刚好贴在了她的小核上。 他低低地“嘶”了一声,腿根猛地一抖:“伏苓……你、你别这么贴着……” “为什么?”她装傻,身子轻轻晃了晃。 那处柔软紧贴着他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是湿滑的、热腾腾的摩擦。 “你、你再动……我真的会……” 他牙关紧咬,说不下去了。 伏苓笑着,手扶着他后腰,身体一下一下地蹭着那前端。 没有插入,没有突破,但每一下都像是在逼近临界点。 她低下头在他耳边说: “你真的……好硬啊。” “是不是觉得只蹭着,比进去还舒服?” “我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她说完,突然收紧腿,把他那前端紧紧夹住。 徐兮衡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仰,撑着胳膊喘得发狠。 “……你是不是要故意弄死我?” “你自己听听——”伏苓贴近他,压着他喘,“你现在的声音,就像快哭了一样。” “我明明……都还没动几下呢。” 他的眼角泛着红,嘴唇微张,终于开口低低回她一句:“你别再说了……我真的要……要不行了……” 她笑了,却不放松力度,而是更贴近他,唇贴着他下巴,声音像在撩火:“那你就不行好了。” “我想看你……在我身上哭着、射出来。” 然后她动了,动作不急,慢而稳,带着刻意摩擦的意味。 湿意交叠,黏腻温热的快感一寸寸吞没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伏在她肩上,牙齿几乎咬破唇。 然后一声低低的喘息落在她耳边—— 1 他在她的节奏里崩溃了。 热流打在她腿根,连同他身体的颤抖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