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让我忍不住想要扩开你()
还按着他前端的系带,一下下慢压,那种力道轻得近乎折磨,却精准得仿佛读懂了他体内的每一根神经。 “你已经一直在颤了。”她贴着他背轻声说,“是不是……快了?” 徐兮衡没法回答,他只能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整个人几乎已经溶在她怀里,额头抵着手臂,指节发白,连小腿都紧绷得微微抽筋。那根刷柄像是长在他体内一样,每一下深入都带着酥麻感直击脑髓,而伏苓的手又刚好揉在他快要崩溃的那根系带上——细长、发热、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低头轻轻舔了舔他后颈,掌心压在他小腹上,缓缓加了点力:“可以出来,阿衡。” 那一声“阿衡”,叫得极轻,却像是按下了他身体深处的某个阀门。 他整个人猛地一震,刷柄顶在前列腺上的那个角度突然让他腰身狠狠一抽,伴随着伏苓指腹一记准确的按压,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到几近哭腔的呻吟:“……啊……啊、我……” 话没说完,他就抖了一下。 前端猛地绷紧,一股guntang的液白浊体从她掌心下喷涌出来,一下、又一下,几乎是无法控制地抽搐着射了出来,溅在帐篷垫子上,洇开一片温热。他咬着牙,身体被压得死死的,刷柄还在他体内缓缓转动着,让他高潮的尾音拉得异常漫长。 他的声音已经哑了,每一下喘息都像是失控的余震。 伏苓却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些,刷柄没有立刻抽出,仍旧留在他身体里,像是温柔而深刻地确认着某种占有。 “我在。”她亲吻他发烫的脖颈,嗓音低哑却极其温柔,“别怕,慢慢喘。” 他伏在她身前喘得像刚从深海中被捞上来一样,眼角还泛着一点点潮意,像是高潮过后还没完全回神的小动物。伏苓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指腹仍在他前端最敏感的地方安抚似地抚过,带着一点余韵和惩罚的意味。 “你叫得真好听。”她凑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下。 “苓、苓苓…别、别说了…”他几乎羞得想钻进被褥里,嗓音像是哑掉的风,“太丢脸了……” 伏苓却只是用下巴抵住他肩窝,继续抱着他,什么都不再说。 帐篷外,风穿过芦苇,夜色沉静,他们之间只有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交叠在一起的心跳声。 ** 天还没亮,营地四周仍笼在雾气里,湿润的空气夹着草根和水汽的味道。微风轻轻掀着帐篷角,像是为清晨悄悄掀起帷幕。 徐兮衡从伏苓的帐篷出来,衣领还带着她手指按过的褶痕,脚步极轻。 综艺拍摄以来,他习惯了这样——晨光未起时就悄悄折返,回到自己该在的位置,像一段不被人察觉的过场,却是他每日最柔软的时刻。 掀开帐篷帘,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帐篷里静悄悄的,唯一的动静,是熟睡中的女儿。 萱萱一只胳膊搭在外头,头歪得歪歪扭扭,嘴角挂着一抹毫无防备的睡意,连口水都干在了脸颊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白印。她睡得太熟,竟连身旁的巴西龟椰椰动了下爪子、慢悠悠沉入水底的声音都没惊动她。 帐篷中央的那盏露营灯还亮着最小档位的黄光,把整间帐篷映得温暖又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