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春天,心头却像是结了层霜
徐兮衡摸了摸女儿的头发,示意她可以进去。 萱萱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爬进去,身子一躺——居然真的挺稳,柔软得像森林里偷偷长出来的小床。 她抬头望着斑驳的树影,终于轻轻吐了口气,低声道: “爸爸,这里……真的好安全哦。” 徐兮衡坐在一旁,微微一笑:“所以你今天辛苦一点,是值得的。” 他没说“这会让你忘了难过”,只是在她需要依靠的时候,搭了一个能躺进去的温柔堡垒。 他一直都是这样哄她——不劝、不逼、不笑话,只是做件事,让她安稳地落进去。 【弹幕已被治愈暴击】 【徐博士你是不是研究生态的顺便研究亲子关系?!】 【这段像电影一样……放归、情绪、然后父亲带着搭树屋……好柔好暖好扎实】 【萱萱今天真的长大了……急急自由了,她也更懂得“保护”这个词了】 【我想住他们搭的树屋!】 树屋里,阳光从高处叶隙间洒落下来,斑驳地打在铺着干草的“床铺”上。萱萱侧躺着,脑袋枕在一小堆枯叶和厚软的外套上,眼神松弛,已经从上午那一丝低落中慢慢缓了过来。 她把胳膊举起来,晃了晃:“伏老师,我胳膊被小黑蚊亲了一口,痒死了……” 伏苓坐在她身侧,拿出一小瓶防虫草膏,熟练地拧开盖子,细细闻了一下:“有点苦艾的味道,但不刺鼻,应该还不错。” 她没急着涂,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按住那块被叮咬的位置,轻声道:“别挠,会破。” 萱萱乖乖把手收回去,伏苓才一点点地将草膏抹开,指腹慢慢地揉着,像在照顾一颗娇嫩的花苞,既温柔又极有耐心。 “你哪儿都跑,就这个胳膊最招蚊子。”伏苓轻轻叹了口气,动作却依旧温柔,“以后出任务得喷好防虫喷雾。” 她给萱萱的脖颈和手腕都抹了一遍草药膏,又拿帽子帮她重新扣好,遮住额前松散的碎发,动作不紧不慢、细致得像在打理某种不易触碰的珍贵物种。 树屋下,林影斜斜,风从树冠扫落,阳光落在她们身上,像镀了一层柔光。 不远处的徐兮衡站在一棵古老的槲树下,看着那幅母女之间静默却深切的画面。 他没说话,只是长久地望着她们。 伏苓的动作那么熟练、那么柔和,她的眼神、手势、语调——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在这一刻让他忽然陷入一种深深的抽离感。 像是有什么陈旧的记忆,在她那极致温柔的动作中被悄悄翻开。 他忽然想起了高三那段时间。 明明是春天,偏偏心头像结了层霜。 那时候,他们已经很亲密了。比起普通的恋人更近一步,身体与情感都深深交织。他记得每一次她在他怀里捏他耳朵的动作,记得她吻着他时摸着他yinjing,让他泄出来,说“你以后不准和别人接吻”的语气,记得她将手指插入他肛门时要他用后面吸吮她的手指,记得她每一声不加掩饰的喜欢。 可就在他已经全身心交付了的那段日子,她忽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