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荷叶j,我特地挑了没骨头的
……阿衡,”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更轻了,“你是不是不高兴?” 他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伏苓的脸近在咫尺,眼里是认真、是担忧,是那种“我在乎你”的真切。 那一刻,他心底忽然又泛起一点酸。 她是真的对他好,可他也是真的没法问。 他问不出口“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更没脸问“你为什么跟别人那么亲密”。 他不是小孩子了,不想用拙劣的指责或撒娇去讨一个解释,更不想用嫉妒去换她的一句“那只是朋友”。 他只是觉得委屈——一种把自己交得太彻底,却永远不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什么的位置的委屈。 “我没事。”他声音更低了,像是努力压住情绪的自持,“今天有点困。” 伏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昨晚又做题做到两点?” 他没应声,算是默认。 “你真的不想告诉我?”她又试探了一句。 徐兮衡摇头,嗓子哑得像是风吹久了的竹子,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你没做错什么……就是我想多了。” 伏苓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想必是阿衡写卷子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她也不好意思继续追问打扰他。 她只是觉得,他这一天安静得反常。 “那你吃完早点休息。”她伸手,轻轻将他书桌上的矿泉水递过来,“喝点水。你这个人啊,一闷起来就比谁都倔。” 她语气是调侃,眼神却温柔。 徐兮衡低头,接过水,没再说话。 她起身要走了,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一眼,露出一个轻巧的笑:“你要写卷子,等你状态好一点的时候,我们一起改,好不好?” 徐兮衡“嗯”了一声。 门再次关上,教室重新归于安静。他看着桌上那一小块鸡骨头,忽然抬手捏了捏眼角。 不是她不好,是他心太满。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藏住多少次“想多了”,但他知道,只要她愿意回来、愿意看他一眼,他就什么都不想失去了。 ** 夜色沉得像厚重的墨砚。 寝室里只剩下呼吸声和远处风吹树枝的簌簌声。徐兮衡躺在床上,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发呆。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书桌上那一叠没有批改的卷子上。他的手垂在身侧,指尖一直没有动过,好像连翻个身都会扰乱心里的沉寂。 他不是没听说过一种人,一边对每段恋情都无缝切换,一边又在每段关系里展现出近乎溺爱的专注。他们知道怎么表现“爱”,怎么让人相信“你是唯一的”,怎么用一双含情的眼睛、一句认真说出口的“我只想保护你”,将人心撩得遍体鳞伤又心甘情愿。 “渣男。” 他不想用这个词形容她,他也觉得伏苓不是那样的人。 可他也不是傻子。他看得出她对他真的好,真的细致入微,连他喜欢吃哪种味道的饭、晚上刷题会不会渴、走路习惯靠哪一边她都记得。 ——可是她对别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