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物种 I ()
他体内并排展开,配合着第一根手指,一下一下地揉压着那处已然湿润的前列腺。 那点像是他身体里最私密的琴弦,被她精准地、缓慢地、持续地弹拨。 徐兮衡的腿开始微微颤抖,根部早已湿得不堪,一股股透明液体不断滴落,像某种无法控制的屈服。 伏苓抬眸看他,声音柔得像晚风: “阿衡……你又在流了。” “都说了你会喜欢这种感觉。” 他咬着下唇,眼角泛着水光,羞耻与快感交织得太剧烈,理智像在烈火中被熔成柔软的金属,任她捏塑。 伏苓的两根指节缓缓按下,再按下,动作一丝不乱,像在揉进他每一道细微的喘息。 徐兮衡终于低低哭了一声,像是所有克制都被碾碎,颤着声音说: “我……我真的没用……苓苓我怎么会……光被你碰那里就……” 她凑近他耳边,像安抚、像低语:“你不是没用。你只是太、太属于我了。” 伏苓的指节仍旧稳稳地深入,在他体内最深的那点来回按揉。动作不重,却极有节律,一下一下,如同细水长流的催化,温柔,却不容躲避。 那片腺体早已被她揉得泛软,仿佛被揉进了他情绪的最深处,每一下都像是将他的尊严、羞耻与渴望一层一层剥开,再温柔地、毫不犹豫地推回他体内。 “苓苓……不行了……”徐兮衡的声音几乎是颤抖着溢出喉咙,连尾音都带着崩溃,“那里……快、快不行了……” 伏苓仍旧温柔,却没有停。 第二根指节缓慢地并进,再一次按下他体内那点,动作坚定,甚至带着几分引导——像是替他找到了那根被压抑已久的阀门,温柔地旋开了。 那一刻,徐兮衡的身体陡然一紧,喉咙像是被什么压住,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哑的呜咽,就整个人猛地一颤。 “啊……!” 他抬起头,脖颈绷直,双腿几乎失控地收紧。 那处早已挺得湿热的性器骤然一跳,下一秒—— 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 炽热的jingye一股接一股,从早已胀红的顶端强烈地涌出,喷洒在腹前、衣摆、甚至弹落到她的手腕上。那股冲击之剧烈,几乎让他整个人都痉挛了一瞬,像是某种深藏的情绪也一并被抽离、击破。 他甚至没有碰自己,只是在她指尖的掌控下、在那深处被反复按揉的羞耻感中,彻底地、狼狈地、爆发了。 徐兮衡喘息着,睫毛剧颤,胸口起伏得像风中残叶,喉咙哑得发红,连声音都碎成一缕缕残喘: “……苓苓……我……” 伏苓却只是伸手抱住他,指尖缓缓退出的同时,用掌心覆上他guntang的小腹,轻柔地安抚着他因为强烈释放而轻颤不止的身体。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她贴着他的耳侧,嗓音低缓而温柔,“你已经……比任何时候都乖了。” 徐兮衡眼角泛着湿意,像是羞耻与安心交缠成河流。 他没再出声,只是整个人慢慢蜷进她怀里,像是被掏空,又像终于在她手中找到了真正的归处。 **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营地的鸟鸣此起彼伏。 帐篷外的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