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深处
兵的狂笑声还在回荡。 …… 回程的路司玉几乎已经走不动。 吃饱喝足的假阳用力地吮吸着微微被顶开的宫颈口,魔胎又被激得猛踹,zigong与假阳一前一后夹击,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 “呜……呜……” 双腿抖得根本打不直,腿根早已发软无力。地道里的烛火在司玉眼中忽明忽暗,他终于支撑不住…… “啊——” 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呜咽后,他整个人向前扑倒,孕肚重重砸在地道上。 那一瞬间,假阳受了莫大的刺激一般借势狠狠撞进甬道最深处,rou冠几乎刺穿宫颈。 “呜!肚子,要捅破了……” 司玉满身冷汗如雨,曲成一个痛苦的弧度。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如同一滩只会痉挛的死rou,在地上抽搐着。 魔胎想出来,一下一下地踢踹宫口。魔根想进去,不知疲倦地钻着那道狭窄的缝隙。 黑暗的地道里,只剩破碎的呜咽与黏腻的水声。 就在司玉眼前发黑、几欲昏厥的刹那,一股熟悉而阴冷的魔气骤然笼罩而来。 赤缘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那双猩红的眼瞳在幽暗中亮得骇人,神色晦暗难辨。既没有往日的戏谑,也不是纯粹的残忍,更像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郁。 他沉默地看着倒在角落神识不清的司玉,片刻,蹲下身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动作出奇地轻,不似往日的粗暴蛮横。 司玉的孕肚抵在赤缘胸膛,假阳因姿势改变又往里顶了一寸。他疼得猛地抽气,泪水瞬间涌出来,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呜……疼……” 司玉无意识地蜷缩着,额头抵在赤缘冰冷的鳞片上,冷汗浸湿了两人交叠的地方。 赤缘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硬冷鳞片下的胸膛传来沉沉的心跳,一下一下,带着某种晦暗的、近乎暴戾的克制。 赤缘一言不发地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往寝殿深处走去。 每一步,假阳都会在司玉体内晃动,顶得他小声呜咽,yin水又顺着赤缘的腿滴滴答答往下淌。 寝殿的门在身后重重合上。 赤缘将司玉轻轻放在床榻,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羞辱或折磨,只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幽深。 司玉蜷缩在锦被间,浑身湿透,冷汗与yin水混成一片,孕肚剧烈起伏,rouxue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他疼得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小声抽气,泪水无声地滚落。 赤缘沉默良久,终究是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司玉高隆的孕肚上。魔气顺着掌心缓缓渗入,像安抚,又像某种更深的烙印。 那一刻,司玉疼得浑身发抖,却莫名地,在那只冰冷的手掌下,魔胎的躁动渐渐平息,连假阳的蠕动都缓了下来。 寝殿里安静得只剩他微弱的喘息,和赤缘低沉得几乎听不见的一句: “……蠢货。”